“老高,去給平安鎮政府打電話,聯絡他們鎮長,讓對方親自過來領人,給咱們個說法。”
曹建成乾脆利落的下達了命令,擺明了就是要當眾落何小玉的臉面。
何小玉雙腿一軟險些癱在了椅子上,臉上血色盡失,這要是鎮長來領人,她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全場眾人屏息凝神,心中徹底敬畏新鎮長的鐵腕作風。
唯獨原本置身事外看好戲的高紅旗這會兒指著自己,不敢置信:“我?”
曹建成點點頭:“沒錯,沒有人比你說話更有分量,這個電話,你去打最合適。”
什麼分量地位,都是狗屁,無非是讓他去做這個壞人。
高紅旗笑了笑:“好,我去打。”
他離開了會議室。
曹建成從楊紅雷手上拿過名單,又點了幾個人發言,問了各村部其他相關工作推進,重點還是春耕生產問題。
花曉月得以鬆了一口氣。
靠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喝著茶水。
聽著別人的雞飛狗跳。
曹建成顯然也是做足了功課的,點名的幾個村長支書都是各種工作不到位的。
被他訓的一言不發。
只是這名單是從楊紅雷手上拿過來的,大家心裡不禁開始揣測,自己那點破事是不是楊紅雷捅上去的。
眾人不敢對臺上表達不滿,臺下的楊寶祿可是捱了不少眼刀子。
沒辦法,誰讓他是楊紅雷親爹。
偏巧,曹建成訓完人,又開始表揚其他人,第一個被點名的就是楊寶祿王友發。
東溝村去年還是貧困村,今年就己經是模範村了,的確值得表揚。
可落在大家眼裡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沒有花曉月陸長征,東溝村再有二十年怕是也翻不了身,楊寶祿樹葉掉下來都怕砸腦袋的主兒,純純是坐車的那個,命好而己。
頓時,楊寶祿感受到的不服氣也就更多了。
上面講到積肥,春耕,買化肥,買種子的問題,曹建成的神情更嚴肅了幾分,正說在興頭上,下面忽然傳來一陣鬨鬧,夾雜著什麼東西摔壞的聲音。
曹建成循聲望去:“花主任?”
花曉月朝著旁邊一指:“報告鎮長,何曉月想跑,被我抓住了。”
原來花曉月忽然感覺身邊的人動了一下,連忙快了一步,一把扣住對方的手腕。
對方一個不小心,將水杯打翻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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