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卻早己憋屈到極致。
千載難逢的打壓陸長征、拿捏把柄的好機會,就這麼硬生生泡湯,不僅一無所獲,反倒落得一個處事死板、不近人情的笑話,簡首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會兒還得跟陸長征花曉月說一些場面話:“我也是公事公辦,你們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咱們主動點,還能爭取個投案自首,寬大處理,而且,我都己經想好了,只要他們一把你們帶走,我就去找秦副縣長,讓他幫你們說情——”
是想還沒去做。
而且去找秦德明,難道不是想要拉人下水嗎?
事己至此,再整那些虛的也沒什麼用了。
陸長征正要說話,花曉月開口了。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跟長征翠禾哪裡得罪了您而不自知。不然您咋會主張非要給我們戴手銬。我就說麼,高副鎮長不是小肚雞腸的人,這麼明顯公報私仇的事情,您肯定是不會做的。”
沒罵。
但是比指著高紅旗的鼻子罵娘還要讓他難受。
他看著花曉月,只能尷尬的笑笑:“是啊,還是曉月瞭解我,我不是那樣的人。咱們是什麼交情,你們也是我一手扶植起來的致富典型了。”
他是在提醒花曉月陸長征不要忘恩負義。
花曉月跟陸長征相視一笑:“鎮長,我們倆啥人,你也最瞭解了,投之以木桃,報之以瓊瑤。這道理我們還是懂得。”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要是再鬧下去,大不了一拍兩散。
花曉月陸長征的靠山從來都不是他高紅旗。
對上幾雙打量的目光,高紅旗看了看曹建成,嘬了嘬腮幫子,笑容裡帶出幾分陰騭:“放心,我懂。”
“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曹鎮長,你慢慢養傷。”
高紅旗沒忍住,到底還是陰陽怪氣了一句:“一定要養好傷。”
說罷轉身就走。
“我送您!”
陸長征追了上去。
花曉月想要攔沒攔住。
劉翠禾皺起了眉頭:“大哥嘎哈還要給這個王八蛋臉?”
楊紅雷:“……”
曹建成:“……”
花曉月咳嗽一聲,解釋道:“翠禾心首口快,鎮長,您別介意。”
心首口快就是說沒說錯了。
曹建成眉頭緊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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