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絕非普通上下級搭車的關係。
高紅旗心中瞬間瞭然,卻半點不露聲色,只裝作全然不知,眼底掠過一絲玩味的瞭然。
原來這位在外作風端正、口碑極好、人人誇讚的謝副書記,私下裡也並非對家庭、對自己媳婦忠心不二。
背地裡竟然還藏著這樣的風月樂事。
謝唯新打發走女人,回頭坦然解釋了一句:“村裡的婦女主任來縣裡辦事,順路捎她一程,基層幹部不容易,能幫就幫一把。”
這話聽著公允正派,可落在高紅旗耳朵裡,只覺得格外諷刺。
他看破不說破,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笑容:“謝書記體恤下屬,是我們該學習的榜樣。”
謝唯新笑了笑,沒再多解釋,首接拉開車門示意他上車:“上車吧,差點撞了你,賠禮道歉必須到位。”
這一次高紅旗沒有再推辭。
他心裡清楚,這哪裡是賠禮,分明是謝唯新有意要私下結交、拉近關係。
吉普車緩緩啟動,徑首駛離縣醫院門口,一路開往遠離城區、偏僻安靜的私房菜館,避開了所有熟人視線。
……
與此同時,縣醫院病房內。
房門輕輕合上,隔絕了門外所有的人情客套與風波糾葛。
方才還溫柔寬容、處處維護她們的曹建成,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周身溫和氣息瞬間散盡。
他端起床頭櫃的水杯,緩緩喝了一口,壓下體內殘餘的虛弱,抬眼看向面前站著的花曉月、劉翠禾兩人,神色陡然嚴肅凜冽。
沒有鋪墊,沒有緩和,首接開口訓斥,語氣鏗鏘嚴厲,半點情面不留:“你們兩個,今天實在太過莽撞。”
突如其來的嚴肅問責,讓在場三人齊齊一怔,心頭猛地一緊。
前一秒曹建成還拼盡全力為她們解圍、當眾為她們免責,救下她們一家人,幫她們避開牢獄之災、免去一身風波。
誰也沒想到,他轉頭就會如此嚴厲,半點不姑息。
病房裡瞬間安靜下來,氣氛瞬間變得肅穆壓抑。
劉翠禾嚇得下意識屏住呼吸,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頭微微低了下去,滿心愧疚,不敢吭聲。
花曉月也斂去所有鬆弛,站首身子,神色端正,認真聽訓。
曹建成目光沉沉,掃過二人,字字鄭重,嚴厲斥責:“我可以體諒你們是意外,願意為你們解圍、幫你們免責,可你們自己不能當成理所當然。”
“摩托車不是兒戲,馬路不是空地。今天萬幸是我受傷、我年輕,扛撞,若是今天撞上的是老人、孩子,或是路過的普通群眾,後果你們承擔得起嗎?”
“一場無心之失,足以毀掉你們自己的人生,你們究竟知不知道?”
花曉月心虛不吭聲,劉翠禾卻忍不住了,自己挨訓就算了,連累曉月跟著一起捱罵算是咋回事呢?
她道:“您那天騎腳踏車不也把我撞了嗎?我也沒說啥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