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劉翠禾,還挺彪。
而醫院廁所裡,憋了許久的花曉月,終於忍不住低低笑出了聲。
“翠禾,你跟鎮長也太巧了,異口同聲的,誰聽了都得誤會兩句。”
隔壁的劉翠禾又窘又氣,滿臉憋屈:“我哪知道他會跟著一起說話!本來就沒啥事,這下好了,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真的沒啥事?”花曉月語氣促狹。
“當然沒事。”劉翠禾道:“哎呀,你別瞎問了,人家好歹是個鎮長,難道還能真的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亂看嗎?再說了,大夫不也說了嗎?他腦震盪,怕是有後遺症,就是真的不小心看到了啥,怕也是迷迷糊糊的,自己都沒意識到呢!”
想了想,她又補充道:“你別胡思亂想啊,不是所有人都跟大哥見了你似得”
“大哥?長征?”花曉月不解:“他咋地我了?”
劉翠禾撇撇嘴:“見你第一眼就恨不得把你衣服都扒下來,哼哼,這也就是你們兩個郎有情妾有意,不然他就是一個老流氓。”
花曉月起身,笨拙的繫著褲子:“也沒有吧。”
“……你還挺享受!”劉翠禾動作快點,系完自己的褲子,又來幫花曉月的忙。
花曉月不好意思,被她揮手打開了那兩隻爪子,她自己也經歷過這個時候,咋能不知道花曉月這個褲子系的有多難。
更別提花曉月這肚子裡還是揣著兩個崽。
花曉月看著她低頭的時候,圍脖下面露出來的黝黑大辮子,嘴角上翹,就連眼角都揚起幸福的弧度。
“翠禾,咱們倆要好一輩子。”
“切,不稀罕,我明天就打算和你翻臉呢!”
褲子繫好了,兩個人從廁所裡出來,去洗了手。
水是冰涼的,心裡卻是暖的,相視一笑,又都忍不住靠的更近了一些。
花曉月沒有揭穿劉翠禾。
她從來沒見過劉翠禾在陸長海面前露出那種害羞的神情。
劉翠禾說她稀罕陸長海的臉,陸長海的老實。
可這稀罕,真的是愛嗎?
她忽然有點迷茫了。
幾個人在附近的飯店吃了一口。
劉翠禾惦記家裡的孩子,就算是真的過意不去,也不能再留在這裡。
花曉月跟她去供銷社買了很多吃的喝的。
劉佔山拎著東西去醫院照顧病人了。
楊紅雷開著吉普車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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