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是誰縮在被窩裡不敢動?現在又敢了?”
花曉月被他一語戳破窘迫,小臉更紅,卻不肯認輸,微微抬起下巴,目光落在他肌理分明的脊背,眼睛發首,眼神也是滾燙的:“剛才是我沒反應過來。現在……我認真問的。”
說著,她還當真慢慢撐起上半身,鬆軟的被褥順著肩頭滑落些許,露出一截白皙溫潤的肌膚。
屋內暖光柔和,水汽朦朧,襯得她身形纖細嬌軟,眉眼含著不自知的風情。
陸長征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亂了半拍,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他放下手中的水,整個人靠在澡盆壁上,姿態鬆弛卻極具壓迫感,目光沉沉鎖住她,一寸不落,將她所有羞怯又大膽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既然這麼積極。”他緩緩開口,語速放得極慢,像是誘惑小紅帽的大灰狼,“那就過來。慢點,別摔著。”
這一次,他沒有縱容她退縮,語氣裡帶著溫柔的篤定,半點不給她退縮的機會。
花曉月心口狂跳,砰砰的聲響幾乎要蓋過屋裡的寂靜。
她其實依舊有些害羞,雖然兩個人更親密的事情都己經做過了,可這樣大咧咧的主動,她還是很少。
然而對上他深邃繾綣的目光,便鬼使神差地不想閃躲。
她小心翼翼掀開被子,起身穿鞋下地,一步一步朝著他走過來,纖細卻笨拙的身形微微前傾。
長髮垂落在肩頭,襯得脖頸線條愈發纖長好看。
離得近了,水汽裹挾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混著淡淡的煙火暖意,格外讓人心安,也格外撩人。
她垂著眸,伸手輕輕拿起炕邊疊好的乾淨毛巾,指尖微微發顫,一點點探過去,小心翼翼落在他溫熱的肩頭。
指尖觸到他緊實溫熱肌膚的瞬間,花曉月像被燙到一般,猛地指尖蜷縮,呼吸徹底停滯。
太結實,太滾燙。
不同於她的纖細柔軟,他的肌理硬朗分明,帶著常年曆練的力量感,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毛巾,清晰傳到她的指尖,蔓延至西肢百骸。
陸長征靜靜看著她低著頭、睫毛亂顫、手足無措卻強裝認真的模樣,眼底的暗色愈發濃郁,溫柔的笑意藏在眼底,喉結用力的滑動了一下。
“手抖什麼?”他聲音低沉,又暗藏著幾分焦灼。
“我、我才沒抖。”
嘴上倔強,可落在肩頭的毛巾,依舊輕輕發顫,出賣了她慌亂的心思。
她硬著頭皮,慢慢抬手,輕輕替他擦拭肩頭的水漬,動作輕得像羽毛拂過,一下又一下,緩慢又認真。
狹小的屋內,水汽氤氳,暖意融融。
兩人咫尺相對,呼吸相聞,沒有多餘的話語,可空氣中每一寸縫隙,都塞滿了繾綣又燥熱的曖昧,纏纏繞繞,密不透風。
擦到後背肌理分明的線條時,花曉月的視線徹底亂了,腦子也跟著一片空白,只剩下心口瘋狂的悸動。
她悄悄嚥了口唾沫,剛想收回手認輸撤退,手腕卻忽然被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穩穩扣住。
陸長征力道極輕,溫柔地將她的小手攥在掌心,穩穩固定在原處。
:息氣略侵的濃濃著帶,綣繾啞低音嗓,眸眼的閃躲慌進沉沉目,頭側微微他
”。理道個這沒,月曉花?跑想就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