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居然對這個感興趣。
陸長征一挑眉:“問這個幹啥?”
“好奇啊。”花曉月沒覺得有啥問題,倒是在男人的眼神里品出一絲酸味,她忍不住笑了。
“吃醋啦?”
男人輕哼一聲,倒是毫不遮掩。
花曉月湊過去親了他一口,讓男人眉頭成功舒展開來,這才解釋:“他看著年紀也不小了吧,來到咱們這也沒帶家屬,我好奇,也沒什麼不對的吧?難道你不好奇?”
“好奇。”都去打聽人家的來歷背景了,怎麼可能不把家庭情況摸清楚。
陸長征扒拉著碗裡的粥,就著脆生生的小鹹菜,慢悠悠給花曉月嘮曹建成的事。
“這人壓根沒結過婚。早先在城裡有一個青梅,後來下鄉插隊,兩地見不著面,人家姑娘熬不住,最後嫁給別人了。自打那以後,他就一門心思撲在仕途上,沒提婚姻的事。”
他抬眼看向花曉月,繼續補道:“不過這人可不缺桃花,市裡副市長的侄女,追他追得賊起勁。早先在區裡上班,他們單位那幫人都瞎起鬨,預設他倆是一對。
那姑娘在城裡醫院上班,聽說也是正經大學生,估計前途肯定不差。”
花曉月聽完當場洩了氣,咂了下嘴,一臉沒戲了的遺憾:“害,那徹底拉倒。我還尋思翠禾這回能撿個好人家呢,鬧半天原來是名草有主。”
陸長征:“……翠禾跟曹建成,你可真敢想,那位心眼多的跟篩子似得,翠禾跟他哪合適。”
先不說別的,劉翠禾喜歡的是啥人?
老實聽話本分的。
曹建成那樣的,簡首是全都反著來的,除了臉長得不錯。
花曉月解釋:“我也就是這麼一個念頭,我不啥也沒說嗎?”
陸長征鬆了一口氣,反正不是自己媳婦惦記就成。
與此同時,縣醫院病房裡。
午後的病房安安靜靜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斜斜灑進來。
劉翠禾坐在摺疊床上,手裡翻著今天新送來的報紙。
她不敢走神,隔幾秒就抬眼瞟一眼吊瓶,認認真真幫曹建成盯著點滴速度,生怕滴快了傷身、滴慢了耽誤事。
曹建成這一覺睡得香甜,首到被一股子急得慌的尿意硬生生憋醒。
他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視線先落在頭頂的吊瓶上,再悄悄挪到旁邊安安靜靜的劉翠禾身上。
年輕的女同志坐得板正,俊俏的眉眼上籠罩著一層細膩的光暈,完全看不出平時咋咋呼呼的莽撞樣子。
像是老式畫報。
他喉結輕滾,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語氣帶著幾分成年人的窘迫:“那個……翠禾同志,我想去趟廁所。”
劉翠禾立馬放下報紙,抬頭一看,眉頭瞬間皺起來:“哎呀媽呀,你這藥還剩小半瓶呢,沒滴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