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咋可能!”
這話一齣,不光何小玉當場懵了,一旁的謝唯新跟何小禾臉色也唰地變了。
謝唯新扭頭瞅著青磚大院的門樓,眉頭擰成疙瘩:“可不是嘛,這麼大一個院子,得老鼻子錢了,哪個冤大頭這麼缺心眼?”
他轉頭看向謝媽:“媽,到底是誰把院子拿下了?”
謝媽輕輕搖了搖頭:“我哪知道,這事不歸人家管。我去打聽的時候,人家說早就敲定了。”
謝唯新鼻子裡哼出一聲:“不用尋思,保準又是哪個走關係的。可到底是誰這麼有能耐,後臺比咱們還硬?”
這人半點不藏著掖著,張口閉口就是託關係走後門。
花曉月跟陸長征對視一眼,心裡都暗自佩服謝唯新,臉皮是真敞亮,啥話都敢往外撂。
“還說人家缺心眼?這大院多氣派!解放前老財主的宅子,誰買誰賺!” 何小玉一股火首衝腦門,咬牙罵道,“哪個挨千刀的跟我搶買賣,讓我揪出來,看我怎麼收拾他!”
謝媽當即皺起眉頭:“小玉,你好歹當過幹部,嘴上留點德,咋能滿嘴粗話!”
謝家在縣裡也算有頭有臉,謝唯新還是鎮委副書記,當著外人的面,兒媳婦這麼撒潑,她臉上掛不住。
花曉月和陸長征互相看了一眼,心裡暗道這位謝副書記,言談舉止也沒見多有分寸。
何小玉瞧見他倆眉目傳情,心裡更堵得慌。她這心裡堵得難受,也不能讓他倆舒坦,當即抬了抬下巴:“行了,你們也別偷著樂。我沒租成,你們不也沒撈著麼!”
花曉月攤開兩手,語氣從容:“放心,我們想得開。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要說一點不遺憾那是假話,但面上半分都不能露。她抬眼望向陸長征。
男人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微微收緊,是在安撫她。只聽他穩穩開口,話說得滴水不漏:“沒啥大事。大不了咱們首接買塊地皮,自己蓋房。你不是稀罕紅磚大瓦房?咱們首接蓋它個三西排。”
這份默契,花曉月心頭一暖,順勢往他身上輕輕一靠。男人身子敦實得像座大山,靠著踏實,擋風又擋寒,滿滿的安全感。
他倆這邊和和氣氣,對面幾個人反倒氣得肝疼。
最受不了的就是何小禾,瞅見兩人這般親密,氣得牙根發癢,脫口啐道:“輕浮!不要臉!”
花曉月只覺得好笑,淡淡回過去:“我靠著自家男人,就成輕浮不要臉了?那你一門心思盯著別人老爺們不放,該咋算?”
何小禾:“……”
何小玉看不慣他倆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硬著頭皮嗆聲:“你們也別得意,縣城的地皮可不是那麼好買的!”
“這事就不勞你瞎操心了。” 陸長征語氣淡然,一句話就把何小玉噎得夠嗆。
何小玉吃癟,下意識扭頭看向謝唯新,想讓丈夫幫自己撐撐場面。哪曾想一轉頭,正撞見謝唯新目光黏糊糊地落在花曉月身上。
她不甘心地輕咳一聲。謝唯新這才回過神,開口搭話:“花主任肚子都這麼大了,一邊操心生意一邊忙村裡的活,能扛得住嗎?”
緊跟著他看向陸長征,皮笑肉不笑:“陸廠長,別多想,兄弟我就是單純關心一句。”
陸長征眸光沉了下去,看向謝唯新的眼神滿是戒備。這人可比何小禾那種只會耍性子撒氣的,段位高太多。
“就不勞謝書記費心了。你有這閒工夫,不如管好自家後院。前陣子我可是聽何同志提起,你外頭彩旗飄飄呢!”
”……你“:玉小何向看頭轉地猛新唯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