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就故意往後躲。
挪一寸，躲一寸。
嘴裡一直喃喃自語，不知道說的什麼。
不過國公府接二連三的怪事，沈天放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是沈暮雲搞的鬼。
母親瘋瘋癲癲後，他情緒崩潰，帶人來了天蘭苑。
沈暮雲躺在床畔，翹著二郎腿，品嚐著盤子裡的桂花糕。
“沈暮雲——”
這時，窗外走廊裡飄來了沈天放的低吼聲。
“老夫人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是。”
“果然是你，你這個不孝子孫，你知不知道，她是你親祖母！”
“別吠了，沈天放。不管是不是，你都會認為是我乾的，那我承不承認，都沒有意義，就當是我乾的吧。”
起初，她就想讓老夫人每天過得戰戰兢兢，生不如死。
眼下，她自已瘋了，也省事。
“你還敢不承認？”沈天放氣悶地想要砸東西。
可國公府的一切，包括喝水的杯子，都被幾日前的賊順走了。
他連發洩的機會都沒有。
“我這不承認了嗎，就是我做的。不過沈天放，你有些雙標。”
沈暮雲坐起身，隨意地伸了一個懶腰。
“那老太婆派人殺我就可以，我弄死她就不行？”
沈天放身子驟然僵住。
這死丫頭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難不成之前，她聽了牆角，知道了母親跟他說的事？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母親，那是你親祖母，怎麼可能派人殺你！”
沈天放心虛，手指捏著袖角。
眼神黯然，“再說了，你還帶屍首去皇城司，讓張大人調查過，人家可沒說是我們國公府的人做的。”
“他當然不會說咯。”沈暮雲勾唇，笑得意味深長。
沈天放雖然沒有聽到理由，但看沈暮雲那胸有成竹的神情，他就覺得這件事不是他想象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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