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起給沈暮雲行禮道謝。
“好，別謝來謝去了，去看看徐姑娘吧。”
杏花和芙蓉應了一聲，然後進車內照顧徐望舒。
陸明州又問：“阿雲，我們何時走？”
“現在不能走。”沈暮雲抱臂，“那人對咱們有用。”
“你的意思是……”
“她既然說自己在西辰國有名，那如果她掌控經濟命脈，對咱們不是好事嗎？”
“有道理。”
“能勸說她跟咱們合作嗎？”
沈暮雲解釋：“雖然她說要自己報仇，但萬一遇到困難呢。
她那叔這麼多年都沒動手，如今動手，徐望舒的父親都不一定會相信。”
跟他們合作，是明智之舉。
“倒也對。”陸明州贊同。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那徐望舒不蠢，應當知道他們有這個本事幫忙懲治壞人。
“而且索南里城發生了瘟疫，咱們過去，沒什麼好處。所以子淵，還是先談合作比較管用。”
陸明州抬手，雲凌靠近。
“今晚就在這裡過夜。”
“好。”
白天氣溫高，不冷，晚上氣溫下降。
陸明州生了個火堆。
火松等幾個官差在另一個火堆烤帶來的饅頭。
“王妃……”
沈暮雲手指放唇：“噓，有人在，不許這麼喊。”
丫鬟雲風立馬改口：“大小姐。”
“嗯。”
沈暮雲笑，這就對了。
外人面前，不要暴露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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