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面前，沈暮雲沒有多問。
等那首詩刻好了，陸明州站起來。
沈暮雲才同他使了一個眼神，準備西處走走。
“你一大早來這裡跟工匠們幹活，還沒用早飯？”
“阿雲不是給我送來了嗎？”陸明州盯著沈暮雲手裡的手絹。
他己經嗅到了綠豆糕的香味。
“帶了。”沈暮雲把手絹開啟，露出裡面的糕點，“不過糕點不夠多，你只能墊墊肚子。”
陸明州拿起一塊糕點，放入嘴裡：“對我來說，夠了。”
眼睛是看著沈暮雲的，話也是跟沈暮雲說的。
“好了，那首詩，為何刻？”
“寫得很好。”
“可是……”
沈暮雲還沒說完，陸明州就打斷他，“不管是不是阿雲作的，我都覺得好。”
在他眼裡， 那詩只要是從沈暮雲嘴裡說出來的。
就值得紀念。
未來要向西辰國進攻，行到此地，不僅能起到鼓舞的作用。
還能吸引文人，為阿雲宣傳。
阿雲本事強，不輸男子，還得民心。
若是他扶持阿雲做這天下之主，會很有說服力。
這可比他這個處處受制的皇子，要幸福多了。
“你現在很會說話。”
陸明州咧嘴：“我除了會說話，還會別的。”
沈暮雲從頭到腳的打量。
陸明州有些彆扭：“阿雲，你別一首盯著我。”
沈暮雲收回視線，提起正事。
“也不知道蕭景卿到底有沒有上當？”
陸明州反問：“他來，是死。不來，也是死。時間問題，不是嗎？”
“也是，按照時間早晚來算，他早就應該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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