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一擦，看到手指上的穢物，瞳仁瞪大。
“鳥屎——”
黎鴻儒一向是一個愛乾淨的人，在遭遇這樣的事情後，跑著離開皇宮。
他手裡攥著官帽。
“黎老先生——”
一路出宮，都有人跟他打招呼，嗅到屎味，那眼神帶著嫌棄。
好像都在懷疑黎鴻儒是不是拉了肚子。
途中，路過風雪閣。
注意到風雪閣外掛著的那一幅字。
字上寫的恰好是東昭國車將軍帶兵在鬱中跟陸明州他們打仗的具體經過。
黎鴻儒氣不過，跨步進入風雪閣。
“讓霜娘過來！”
風雪閣的人認識黎鴻儒，知道此人是朝中大臣，不敢耽擱，火速稟報霜娘。
……
“虧得陸明州那一手好字，要不然咱們掛出去，還擔心沒人看呢。”
“是啊，陸明州書法造詣比石平聲都要高。他甚至可以在短時間內，模仿出出別人的字跡。”
聞雨信淡然自若：“所以啊，我們才會欣賞他，然後讓他加入風雪閣。”
“你說，東昭國新皇一首將陸明州和沈暮雲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咱們風雪閣怎麼辦？”
“風雪閣有一條規定，無論誰欺負我們風雪閣的人，都會出手相助。”
“那若是朝廷的人呢？”
霜娘面不改色地把手裡的茶杯放下：“那也一樣！”
這時，手下來報。
“老闆，黎老要見您。”
“黎鴻儒？”霜娘轉向聞雨信，“來者不善啊。”
“要不我去？”
“不必。”霜娘啪地一下，手掌拍在桌面上，“老孃這就去會會他。”
樓下。
黎鴻儒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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