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鬍子看著沈暮雲和陸明州的眼睛，雙手抱臂，傲嬌地問：“你是新來的吧？”
沈暮雲淡笑：“此話何意？”
“你若不是新來的，為何會不知道這令牌？”
沈暮雲靠近，掃了一眼令牌：“這令牌我是見過的，是當今女皇賞賜給皇商的。”
大鬍子嘚瑟：“既然你知曉，我們背後的人是當今女皇，為何見到令牌，還要同我們做交易？”
旁邊的兄弟附和：“你大膽，你欺君罔上，小心被誅九族。”
“彆著急啊，兩位。你這令牌，我們也有。”沈暮雲從衣袖裡，將之前郭書意給的偽造令牌取出。
大鬍子看到那令牌：“你這令牌怎麼跟我們的一模一樣？”
“哪裡一模一樣。”沈暮雲示意，“我們令牌的材質和字跡跟你的都不太一樣。”
“你是想說我們的令牌是假的？”大鬍子咧著嘴。
沈暮雲晃晃手：“誒，怎麼能說是假的，我瞧你這令牌質地也不錯，估計咱們倆都是為女皇辦事的。”
大鬍子心裡想，他們拿這令牌己經做過不少生意。
所以，他們的令牌一定是真的。
至於……眼前這兩人手裡的令牌……還是得好好調查。
萬一是假的，那他們必須揭發他們。
“原來如此，那二位還願意跟我們做這生意嗎？”
沈暮雲笑著問。
大鬍子遲疑：“你們誤會了，其實我們也是跑腿的。你們出的價錢，我們也要同上面的人好好談談。”
“好。反正我們都是為女皇辦事，耽誤一點時間，也是情有可原。”沈暮雲客客氣氣地回覆。
大鬍子思索：“兩位，我們這次回去，也要同上面稟報事情的來龍去脈。能否……”
他有些不好意思，“能否借您的令牌一用？”
“當然可以。”沈暮雲從衣袖裡，把那個偽造的令牌放在桌上，“給。”
“多謝。”大鬍子拿起令牌放在衣袖裡，然後告辭離開。
等人一走，旁邊掌櫃的就出聲道：“東家，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有些冒險。
畢竟我這裡的令牌才是您發的，方才您給的，也是偽造的令牌啊。”
陸明州笑著分析：“掌櫃的放心，我夫人就是故意給他們假令牌，不然怎麼能讓雙方互鬥呢。”
“互鬥？”掌櫃的恍然大悟，“原來東家是這個意思，東家此計高明啊。”
沈暮雲淡定自若地分析：“背後的人既然敢偽造令牌，那自然見過真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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