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若是能抓住那狐狸精,在二奶奶那裡定然是大功一件,你幫我求求情,等我再得二奶奶重用,我一定不會虧待你。”
她說的信誓旦旦,寶鳶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咱們姐妹一起伺候二奶奶多年,我怎麼可能見死不救,你且等著吧,我這就去二奶奶跟前幫你求情。”
都不等嫣若回答,寶鳶便轉身離開了。
殊不知,看著她的背影,嫣若眸光裡閃過一抹狠意。
寶鳶沒去找韓月芙,她偷偷摸摸去找了幾個平日裡跟墨雨走的近的小廝。
她抱著目的去的,有意試探,果然,沒一會兒就從陳世璋近來的生活軌跡中發覺了一些蹊蹺。
沒敢耽擱,她直奔韓月芙屋子而去。
笑話,這種天大的功勞,只能是她的,嫣若那小賤蹄子休想沾邊。
“二奶奶,奴婢有要事稟告!”
韓月芙正心煩呢,聞言冷冷開口:“一驚一乍的,又怎麼了?”
寶鳶心跳如鼓:“二奶奶,二爺他在梧花巷小院養了個外室,如今二爺也在那裡。”
砰的一聲,手中茶盞落地,摔的四分五裂。
韓月芙感覺自己整個人被巨石砸中了一般,心口一陣堵塞。
她沒問任何東西。
比如寶鳶從何處得到的訊息,訊息準不準確……
陳世璋就是她的命,她不容許有一絲一毫失去的可能。
嫣若在心裡默默計算著時間,果然,沒一會兒功夫,韓月芙手持骨鞭,陰沉著臉色,風風火火的往外走。
寶鳶跟在她後面,路過嫣若時,投來一個得意的眼神。
嫣若面無表情,唇瓣微動:“蠢貨,自尋死路!”
韓月芙心急,很快來到了梧花巷。
都不用找,韓月芙一眼便看到了矗立在小巷盡頭那匹棗紅色的駿馬。
那馬背上的鞍墊,還是她一針一線,熬了大半個月繡出來的。
陳世璋說他很喜歡……
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靈魂一般,麻木的往前走。
不知道過了多久,韓月芙來到了那扇亮著燈火的院門前。
院外漆黑一片,沒人看到她的到來,韓月芙卻一眼就看到了那抹背對著她的高大身影。
同樣是夜晚,同樣是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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