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問問白遂寧考試要用的東西準備好沒?有沒有漏了什麼東西。
她囉嗦到有些煩人,但白遂寧始終極有耐心,不厭其煩的一遍又一遍的回答她。
鬧騰了一晚上,眼看著時間不早了,陸綰綰終於消停了。
她在床上躺下,沒一會兒突然又繃著一張臉躥起來。
“不行,我太緊張了,我怕今晚上睡覺講夢話或者磨牙……我在這裡睡會打擾到你,今夜你可得休息好了,我還是去娘屋裡跟她睡吧。”
說著話,她掀開被子下床,拖上鞋就要往外跑,但手腕卻突然被人一把扣住。
大手用力一扯,陸綰綰低呼一聲,整個人跌坐回了床上。
冷白卻緊實有力的胳膊自身後環上她的腰肢。
白遂寧將臉貼在她的後腰上。
“綰綰,別走。”
他的鼻息十分滾燙,落在她的腰窩上,又麻又癢,陸綰綰身子不由得緊繃。
從兩人再次相逢,白遂寧都沒有碰她。
因為他每天都要看書到很晚,而她愛護皮膚,根本不熬夜。
白遂寧收拾好躺下時,她都已經睡的香熟,他根本不忍心折騰她。
說實話。
陸綰綰也不是未經世事的懵懂少女,每天看著一個這麼帥氣俊朗的男人在自己身邊晃悠,每晚還都同床共枕,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氣息,她一點也不想要是假的。
她雖然是女子,卻也會有慾望。
好幾次,白遂寧從身後抱著她,感受到他夜間生理性的變化,她也會口乾舌燥,血液沸騰。
若是以前,她餓了,她早就上手了。
可現在,陳世璋的事,多少還是對她造成了影響。
雖然她知道白遂寧不是那樣的人,但也不敢太主動了。
她害怕自己的主動,會讓白遂寧心裡不舒服,再多想,覺得她是不是生性浪,蕩,重欲,沒有男人會死的那種。
此刻。
察覺到白遂寧有意的撩撥,她都快哭了。
她是想做,但今夜不行喂。
她還滿心祈禱他一朝高中,帶著她過上好日子呢,她可不能使自己冤枉。
“夫君……夜深了,你要連考三日,休息不好會堅持不住的,你趕緊鬆手,我去娘屋裡睡,有什麼……等你考完再說,好嗎?”
陸綰綰努力的拿捏著分寸,也不敢拒絕的太落人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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