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婿一說,純粹是無稽之談,你千萬莫要誤會,若你介意,從此以後,我一定恪守己身,與所有女子都保持距離。”
“但綰綰,你打我罵我都好,莫要再開口說和離的話,我聽不得,也受不住。”
果然是誤會。
陸綰綰心裡有些高興,但面上分毫不顯。
她抬手輕輕將白遂寧推開,語氣落漠,似有無限的憂傷。
“夫君,你給我一紙休書吧,便是沒有李小姐,我也配不上你。”
“綰綰。”
白遂寧緊緊抓著她的手。
“你是那般的明媚自信,我相信你絕不是自怨自哀,計較家世身份的人,所以,告訴我,這一個月發生了什麼事?”
喬瑛娘煮了面回來,剛要進屋就聽到了陸綰綰提和離。
她愣了許久,也聽了許多,這一刻,她也抬步走了進來。
將面放下,喬瑛娘坐到陸綰綰身邊,抬手摟住她。
“綰綰,我是你的婆母,但我也是你孃親,今天,你就只把我當孃親,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好嗎?”
陸綰綰貝齒輕咬下唇,許久,她開口了。
一個月不長,發生的事很嚇人,但說起來,也要不了多久。
陸綰綰沒有任何隱瞞,包括她對陳世璋的故意引誘,她全部都告訴了白遂寧母子。
話落,她垂著頭,一臉死寂。
“事情就是這樣,雖不是我願意的,但有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無法改變,我本想悄無聲息離開的,但我總覺得,我應該來見你們一面,告訴你們這些事,再做個了斷。”
抱著陸綰綰的手用力到顫抖,許久,喬瑛娘猛的起身。
“這天殺的白勇,挨千刀的周金香,竟然敢趁著我們不在這般欺負你,該死的,老孃今晚就走,等我回去,老孃砍了他們全家!”
喬瑛娘說著就要動身,白遂寧突然出聲。
“娘,我想單獨跟綰綰說幾句話,你先去休息吧,今晚什麼事都別做。”
喬瑛娘還想再說什麼,卻被白遂寧一個幽深到不見底的目光慎住。
自家兒子平日裡看著一副雲淡風輕,清冷隨和的模樣,但喬瑛娘知道,他心冷起來,有多瘋,有多狠,有多不可控。
她嘴皮子動了動,片刻摸了摸陸綰綰的頭。
“綰綰,娘就在隔壁,你有什麼事就叫娘啊。”
陸綰綰沉默著點點頭,喬瑛娘一步三回頭的退了出去,帶上了房門。
屋內,只剩下了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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