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綰綰一咬唇,抬頭看他,卻正好看到白遂寧在她腿前跪了下來,溫暖而又幹燥的大手包裹住了她冰涼且冒著冷汗的手。
陸綰綰和他四目相對,白遂寧溫柔一笑。
“別怕,他找不到你的,就是找到了也沒事,有我在,我不會讓他再欺負你的。”
陸綰綰張了張嘴,片刻輕嘆一聲。
“那你殿試可得好好發揮啊,爭取當個大官,他有何身份我不知道,但他的夫人好像是官家小姐,還有個頂厲害的外祖父,你官不大,護不住我的,說不定,你也得被欺負。”
白遂寧聞言失笑。
他探頭在陸綰綰唇上輕輕一啄。
“好,我會努力的,當個最大的官,讓誰也欺負不了你。”
陸綰綰聞言,總算是笑了。
“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之前的事,我就原諒你啦,今晚你可以回屋睡了,但是……你不可以再像上次一樣欺負我!”
她一臉兇相,就像是發怒齜牙的小獸。
白遂寧覺得他媳婦兒真的是可愛極了。
天一第一可愛。
可愛到他愛慘了她,為了她,做什麼都願意。
雖然陸綰綰法外開恩,但是入夜,白遂寧並沒有回屋睡。
他傍晚時候說有事,跟喬瑛娘和陸綰綰打了一聲招呼就離開了家,臨走前讓陸綰綰先睡,不用等他,一副打算徹夜不歸的口氣。
陸綰綰也沒多問。
男人嘛。
他想讓你知道,自己會說,不想讓你知道,總有千萬個藉口。
畢竟男人在說謊和應付妻子上,總是和床上那些事一樣,天縱奇才,無師自通。
陸綰綰不去費力想,想了傷神失眠,失眠皮膚差,皮膚差不好看,男人找好看的偷/腥,得不償失。
心性豁達的陸綰綰睡的很早,不知道過了多久,被一陣動靜吵醒。
像是有人開了院門,然後有人走了進來,隱隱還有說話聲。
陸綰綰突然就清醒了。
難道是白遂寧回來了?
可如果是他,怎麼不回屋?
陸綰綰起身披了衣服,套上鞋子出了房間,發現喬瑛孃的房間房門緊閉,未燃燈火。
但說話聲就是從喬瑛孃的房間裡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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