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她在竭盡所能的劃清楚他們之間的界線。
這一認知,讓陳世璋有些恍惚,一時無言。
原本他以為陸婉婉就算是心裡有白遂寧,但至少也有他三分的位置。
可這一番談話下來,他明白了。
沒有。
就算他們曾經做過這世上最親密的事,但陸綰綰心裡,就是沒有半點兒他的位置。
沉淪深陷的,只他一人。
像是掉進大海深處一般,陳世璋滿心酸澀無力。
馬車內安靜下來。
陸綰綰一直留神聽著馬車外的動靜。
#65532;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65532;又身在何方,距離寶雲巷已有多遠。
#65532;她也不知道喬瑛娘有沒有安然無事,白遂寧知不知道她被陳世璋帶走了,何時能來找她……
心裡實在忐忑難安,陸綰綰難以忍受這份沉默,再次出聲。
“二爺,你我之間無冤無仇,我也可以不計較二奶奶兩次要我性命的事,我只求你放了我,以後,咱們就當不認識,您當你前途無量,寵妻深情的中郎將,我過我的小日子,好嗎?”
陳世璋抬眸看著她。
“你是要與我兩兩相忘?”
陸綰綰受不住他滿是冷意的目光,垂眸點頭。
“這樣對你,對我都是最好的結果。”
“不可能!”
陳世璋幾乎想都沒想便開口了。
陸綰綰猛的抬頭看著他。
陳世璋右手一抬,再次用力扣住陸綰綰的下巴。
“你故意招惹又始亂終棄不是仇?陸綰綰,你什麼身份,爺什麼身份?憑什麼你想招惹就招惹,你想結束就不顧我的感受逼我放手。”
“我告訴你,陸綰綰,你我之間,說了算的是我,你沒資格高高在上的決定一切,我要你是我的人,那你無論是人是鬼,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他盯著陸綰綰的眸子裡,全是勢在必得的偏執,以及不惜兩相滅亡的狠戾決絕。
欺人太甚!
陸綰綰呼吸瞬促,氣忿不已。
“陳世璋,我說了,我不喜歡你,不喜歡不喜歡,到死都不會喜歡,你又不缺女人,何必這般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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