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受不住了？才哪到哪
簡單修整過後，隊伍啟程出發。
馬車車輪碾過枯草，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車廂裡靜得可怕。
陸綰綰靠在車壁上，手裡捏著一本從車廂暗櫃裡翻出來的舊話本。
但她目光落在泛黃的紙頁上，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陳世璋坐在她對面，手裡端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目光落在她臉上，他試圖緩和彼此之間的氣氛。
“累不累？要不舒服，可以躺著。”
他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陸綰綰翻了一頁書，沒抬頭。
“餓不餓？黃貫那裡備著些點心，想吃我讓他送過來。”
陸綰綰又翻了一頁，還是不說話。
陳世璋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握著茶杯的手指骨節泛白。
他陳世璋這輩子，想要什麼從未得不到。
可偏偏眼前這個女人，明明就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卻像隔著一道天塹，讓他怎麼都跨不過去。
“陸綰綰。”他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隱忍的怒意，“我在跟你說話。”
陸綰綰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沒有恨，沒有怒，只有一種讓他心慌的漠然。
“陳大人騎了一夜的馬，應該累了吧，不妨歇一歇。”
她淡淡道，隨後又低下頭，繼續看那本破舊的話本。
陳世璋胸口像是堵了一團棉花，悶得發慌。
他想起昨日她在他懷裡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樣，想起她顫抖的肩膀和絕望的眼神，到了嘴邊的狠話，終究還是嚥了回去。
他猛地掀開車簾，對外面的黃貫道：“停車。”
黃貫一愣：“二爺，怎麼了？”
“我騎馬。”
陳世璋翻身下了馬車，動作利落，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陸綰綰透過車簾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翻身上馬，一夾馬腹，戰馬嘶鳴著衝了出去，揚起一片塵土。
她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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