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梁斐懷裡抬起頭，睫毛上還沾著眼淚，一字一句道：“你最擅長補償了。”
這話實在幽默，林西照沒繃住，話剛說一半就開始笑，梁斐也跟著他一起笑。
胸腔鳴動，撓得兩人心口發癢，耳朵紅了，臉頰也跟著紅了。
“真的很笨，梁斐。”
“嗯。”
“真的真的很笨。”
“嗯嗯。”
幼稚的對話，樂此不疲。林西照不知道自己說了多少個真的，梁斐也不知道自己嗯了多少下。
數量算不清楚，語調粘膩地厲害，鼻尖碰觸又分開，呼吸越來越近…
“梁斐。”
熟悉的聲音打破所有旖旎。
林西照身體一僵，飛快從梁斐懷裡鑽出來。
梁斐緩緩收起胳膊，深吸一口氣，轉過身面色不佳地看著裴誦揚，臉很臭。
裴誦揚愣在原地。
他不是故意的，時間不早了，他單純過來，問問梁斐要不要回學校。
梁斐身型比林西照高太多，他剛才的視野裡，只看見梁斐的背影，壓根沒看見林西照。
他總算知道梁斐愛而不得的某某某是誰了。
情理之中，沒多意外，但不妨礙他現在很尷尬。
林西照也很尷尬，渾身冒著熱氣，紅從脖子蔓延到臉頰。
全場唯一不尷尬的應該只有梁斐。
就聽裴誦揚乾巴巴地叫了聲：“林總。”
林西照淺淺應了一聲。
梁斐沉著臉問：“你怎麼來了。”
裴誦揚在心裡吐槽，談戀愛果真讓人犯蠢。大半個小時沒回來，他來找人很難理解嗎？
說來叫你回軍校，你又不高興了。
裴誦揚索性不吱聲了。
林西照臉上的紅還沒褪去，他輕咳一聲，笑著說：“不早了，我請你們吃個飯吧。”
梁斐還沒說話，就見裴誦揚點頭道：“謝謝林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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