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珩先去了糧油批發市場。
不在一家買全，米麵在東頭那家扛了十幾袋，食用油去西頭搬了五箱，粗糧也在各個鋪子湊了幾箱。
老闆們忙著各做各的生意，誰也沒注意她到底買了多少。
雲霄在包裡探出頭，聞了聞堆成山的米、面，打了個噴嚏。
出了糧油市場，拐去農產品批發市場。
生鮮區在最裡頭，冰鮮的肉成扇掛著，她在一家挑了豬肉牛肉，又去另一家拿了雞鴨鵝肉。
雞蛋整箱整箱地拿，蔬菜水果成筐成筐地搬。
活魚區在角落，雲霄扒著包沿看了半天，水箱裡的魚游來游去，她爪子在包沿上摳出幾道印子。
周自珩買了幾條活魚，又拎了一兜蝦，她才安分下來。
生鮮水果沒買太多，只有50立方米的靜止區，多了就放不下了。
乾貨調料市場在隔壁。
在乾貨區稱了幾十斤香菇、木耳、黃花菜，又去調料鋪拿了幹辣椒、花椒、八角，還搬了幾箱鹽和醬油醋。
周自珩還順手拿了些火鍋底料、酸菜魚調料啥的。
日用品和藥品分了兩個地方。
衛生紙、溼巾、洗衣液、牙膏牙刷在日用品批發市場按箱拿。
藥品跑了好幾家藥店，感冒藥、退燒藥、消炎藥在一家，止血藥、碘伏、紗布、縫合包在另一家，一樣沒落下。
最後去了傢俱城。
雲霄的寵物艙裡只有一張床，太空了。
周自珩在兒童區轉了一圈，挑了張兒童床，粉色的，帶護欄。
又配了張小桌子、兩把小椅子、一個小衣櫃，還有一塊毛茸茸的圓形地毯。
雲霄從包裡跳出來，在樣品床上打了個滾，又爬到小桌子上坐著，尾巴甩來甩去，看樣子很滿意。
店員過來問她是不是給孩子買的，她嗯了一聲，把雲霄抱回包裡。
“這貓真乖。”店員說。
雲霄在包裡叫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同意還是反駁。
一首轉到天黑，跑了五六個市場，空間裡那幾排貨架終於填了個七七八八。
凌晨零點，衣櫥重新整理。
是一件長袍。
底色是深銀灰，織進了細碎的金線，光底下像有星星在布里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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