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高處往下看,隘口的全貌一覽無餘。
他們在正面入口不遠處擺了簡單的路障和絆索。
左側山坡灌木叢裡蹲著兩個人,其中一個百無聊賴在空中指指點點,似乎是在看系統面板,弩扔在地上。
另一個趴著,嘴裡叼了根草莖,偶爾朝隘口入口的方向掃一眼。
右側山坡稍微好點,有個人在來回換位置調整視野,但他旁邊那個己經縮在灌木底下打盹了。
但谷底兩個持刀的顯然很專業,一前一後踱著,步速均勻。
出口處大石頭後面有個拿著步槍的男人,槍口架在石面上一首瞄著入口方向。
但他旁邊還蹲了一個人,什麼武器都沒拿,嘴裡嚼著東西,偶爾跟步槍手搭句話。
周自珩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只看到那人嚼了幾下又伸手從懷裡掏了把乾果出來遞給男人,男人接了往嘴裡一丟,槍口歪了一下又正回去。
而在隘口正中靠近出口的位置,一個人正盤腿坐在石頭上,雙手攤開,掌心朝上,手指在微微顫動,像是在彈奏某種無形的琴絃。
他的周圍,有看到了成片的東西在蠕動。
黑壓壓的,在地面和巖壁上鋪了一層,全是蟲,大小不一。
不仔細看會覺得像是鋪了一個黑色毯子。
“他在控制蟲子。”周自珩的聲音壓低聲音,“那個應該是天賦者。他周圍那些毒蟲全是召喚出來的。”
“是毒蟲嗎?”方靜怡後背一涼。
“甲殼上有綠色紋路,應該是毒腺。”周自珩仔細觀察後回答。
方靜怡嚥了口唾沫:“那我們怎麼打?”
周自珩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視線重新掃過下方隘口,左側兩個弩手,右側兩個,谷底兩個巡邏,控蟲者一個,步槍手一個。
八個,但沒人站在核心排程位,彷彿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八人組隊埋伏。
但周自珩很清楚,上善若水絕不會親自下場做值守小兵。
他一定藏在哪裡。
等著手下耗盡自己戰力,摸清自己底牌,再現身坐收漁利。
“聽我說。”周自珩收回目光,“你去左邊,槍拿好,邊打邊往山脊上跑。讓他們以為只有你一個人,往你那邊壓。我從另一側下去繞後。”
方靜怡愣了一下:“我一個人?”
“你開槍就行,打不中沒關係,響就夠了。”周自珩握了下方靜怡的手,認真看著她的眼睛:“你的任務是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不是要你一定殺死誰,一定要靈活,注意安全。”
“我會盡快。”
方靜怡攥了攥手裡的槍,手心全是汗:“那你小心。”
。機扳扣手抬時同,跑速快坡矮側左脊山著順,起蹲半,蔽再不,秒一下
!砰!砰!砰
。寂死間林破劃響槍脆清聲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