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雨過天晴,慢一拍的眾人才發現,圓臺上早就沒有了人影。
陸薇目瞪口呆:“這是要換個地方打?”
她哭喪著臉:“她們兩個打著打著,不會又掉到斷崖底下去了吧?”
……
繁花似錦的魔宮,薛絳握著的浮生劍脫手,掉到地上,發出噹啷的響聲,她和辛殊晚都雙雙陷進了軟塌裡了。
薛絳用尾巴纏住了辛殊晚,惱羞成怒地問:“我怎麼就打不過你?”
辛殊晚握住薛絳的手,柔聲道:“因為我們是宿敵。”
和辛殊晚肌膚相貼,薛絳才感覺到手心裡不對勁,她攤開手掌一看,道侶印記正在發熱發燙,燒的她的臉都有點燙了,薛絳道:“誰家宿敵跟我們一樣,打架打到床上來了。”
辛殊晚埋首在她頸間,明顯心不在焉:“嗯。”
她後知後覺,輕聲道:“是尊上要我到這裡來的。”
戳破了薛絳那些隱秘的心思,薛絳抬手捂住了辛殊晚的唇,“你又不是沒來過。”
早在宗門大會開始前,薛絳就帶著辛殊晚來過幾次魔宮了,到如今,她當初種下去的湖邊的花,都已經開了。
辛殊晚的手悄然放在薛絳的領口,薛絳皺了皺鼻子:“不行,你摸了小貓,就不能再碰我了。”
辛殊晚一頓,“尊上來的這樣早?”
薛絳對上辛殊晚的眼睛,她哼道:“差點將你的木牌碾碎,你不知道?”
“那尊上為什麼不見我?”
薛絳在辛殊晚心口上撓了撓,“就是要你想見,又見不到我。”
辛殊晚點點頭,“難怪我如今想的這樣厲害。”
薛絳一愣,總覺得辛殊晚有言外之意,這樣一耽擱,薛絳又不經意地蹭了蹭腿,都怪辛殊晚,薛絳盯著辛殊晚的手,不肯妥協,誰叫她去摸小貓。
辛殊晚道:“我可以用清洗決。”
“不行。”
但薛絳的身子卻蜷縮起來,腿朝著辛殊晚的方向,她明顯是想的。
辛殊晚眸光幽深:“那我不用手。”
薛絳懷疑自己聽錯了,“你剛剛說什麼……唔。”
辛殊晚咬住薛絳的衣帶往外扯,層層疊疊的紗衣掉落,在地上開出紅色的花,有幾朵,還落在了薛絳的身上。
薛絳弓著背,咬著牙,辛殊晚竟然還有往下的趨勢,薛絳眸中泛起水光,手好不容易抓住了辛殊晚的衣裳,薛絳喘息道:“辛殊晚,你不要再胡鬧了。”
辛殊晚認真道:“我沒有親過小貓。”
“你……”薛絳氣得轉過了頭,到這裡,已經跟小貓沒有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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