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直接幹掉?”科茲有些疑惑。
“殺了太便宜他們了。而且情報還沒拿到。”弗拉德煩躁地拍了拍腦袋。
一旁的科茲沙啞地說道,“普通的肉體折磨對他們來說是獎賞。這群叛徒已經徹底墮落了。他們的感官被亞空間扭曲,痛苦就是歡愉,歡愉就是痛苦。”
“那怎麼辦?”弗拉德攤開手,“我們倆之前可是在老所面前吹牛逼說有十三種方法讓這幫壞東西開口的,這下不是自己打自己臉了嗎?”
“我有辦法。”科茲走上前,手術刀在一名俘虜的眼皮上比劃著,“如果是常規的痛苦讓他們興奮,那就給他們非常規的。比如……把他們的神經系統一根根挑出來,然後在上面撒鹽,或者用微弱的電流持續刺激痛覺中樞……”
“停停停!”
弗拉德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連忙打斷了科茲的話,“老八,你能不能別這麼變態?光是聽著我就覺得噁心!”
“這叫專業。”科茲不滿地看了弗拉德一眼。
“專業個屁!我是正經人!我這人心善的很!”弗拉德指著自己的臉,“咱們倆頂著同一張臉,你能不能別用這張臉說出這麼令人作嘔的話?我感覺我的風評被害了!”
“那你有什麼辦法?你這個不中用的果蝠。”科茲冷哼一聲,把手術刀插在桌子上。
弗拉德眼珠子一轉,突然一拍大腿。
“有了!既然我們搞不定這幫變態,那就找個能治得了他們的人!”
“誰?”科茲有些疑惑。
“他們爹啊!”弗拉德壞笑道,“確切地說……是他們二爹。”
……
幾乎完全癱瘓的鳳凰之翼工坊區。
凱撒正指揮著麾下的新兵們搬運考爾送來的新裝置,忙得團團轉。
“小心點!那個是等離子反應堆的核心!碰壞了到時候啟動的話我們可都要一起飛上天!”
就在這時,他感覺背後一涼。
還沒等他回頭,一隻手已經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凱子,忙著呢?”
“臥槽!”凱撒嚇了一跳,轉頭看到弗拉德,“你走路能不能帶點聲?人嚇人嚇死人知道嗎?”
“別廢話了,江湖救急。”弗拉德不由分說,拉起凱撒就走,“地牢那邊出事了,那幫色孽俘虜嘴太硬,我們搞不定。”
“哈?有康老八在還搞不定幾個俘虜?你逗我呢?”
“去了你就知道了。”
弗拉德發動【暗影步】,帶著凱撒直接穿梭到了地下監牢。
剛一落地,一股混合著血腥味和某種甜膩香氣的味道就撲面而來。
還有那此起彼伏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叫聲。
”……力用再……力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