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的潤滑油甚至從他激動到顫抖不已的身體內噴湧而出。
凱撒站在一旁，看著這群剛才還傲慢無比的機油佬此刻紛紛跪倒在地磕頭的樣子，頭盔下的嘴角微微上揚。
但他並沒有表現出得意，而是保持著那種淡淡的疏離感，像是一位看守神殿的衛士。
“賢者。”
凱撒的聲音打破了現場的狂熱，“如你所見，這就是我們要守護的東西。”
大賢者並沒有起身，只是艱難地抬起頭，那隻義眼中閃爍著近乎哀求的光芒。
“凱撒修士……這臺機器……其中的散熱演算法……求您，只要讓我接入一分鐘……不，三十秒的資料介面……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凱撒知道，火候到了。
他緩步走到大賢者身邊，但他沒有去扶對方，而是用一種近乎施捨的語氣開口道：
“賢者，我們既然邀請你來看，自然是有誠意的。這臺STC產出的資料，我可以授權一部分給你帶回瑞扎。”
“真的嗎？！”大賢者猛地抬頭，頸部的伺服電機發出激動的嘯叫，“您真的願意分享歐姆彌賽亞的恩賜？”
“當然。我們是死亡守望，我們的職責是戰鬥，而不是搞科研。”
凱撒打斷了他，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但是，賢者，你看……”
凱撒指了指周圍略顯破舊的艙壁，以及這艘還在漏油的戰艦。
凱撒嘆了口氣，語氣中透出一股深深的無奈，“但你也看到了，這艘戰艦的現狀並不樂觀。甚至可能會在下一次亞空間跳躍中解體。如果那時候這臺神聖的機器……”
“絕不允許！”
大賢者咆哮著打斷了凱撒，就像是被觸碰了逆鱗的巨龍，“讓STC在破船裡受損？這是對萬機之神最大的褻瀆！這是犯罪！”
第一卷 : 第37章 工作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我也是這麼想的。”
凱撒攤開雙手，“可惜，我們戰團人員凋零，不僅缺乏戰鬥兄弟，更缺少懂行的技術人員。這艘船的機魂正在哀嚎，而我卻無能為力。”
大賢者立刻上鉤了。對於一個見識過真理的信徒來說，守護真理就是最高的使命。
“瑞扎會負責一切！大人！”
大賢者急切地說道，生怕凱撒反悔，“我會留下半個艦隊的工程神甫！還有我旗艦上所有的備用零件！我們會把這艘船徹底翻新！”
“所有的能源線路、所有的沉思者陣列我們都會升級！我們會為這臺STC打造一個最完美的恆溫神殿！”
“而且……”大賢者遲疑了一下，試探著問道，“如果您不介意，我希望能在昆特星建立一個瑞扎的分支修會，長期駐紮，以確保……呃，確保貴戰團的裝備維護。”
凱撒強忍著笑出聲的衝動。
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免費的勞動力，免費的物資，甚至還有免費的長期保姆。
“既然賢者如此虔誠，那我若是拒絕，反倒顯得不近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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