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茲眼中的紅光一閃,惡向膽邊生。
他在檔案上大筆一揮,批示道:【死刑。剝皮示眾。】
他又拿起一份關於鄰里糾紛的調解報告。
批示:【全部死刑。既然無法共存,那就一同歸於寂靜。】
就在他批得正爽的時候,大門被“轟”地一聲撞開了。
“康老八!你特麼瘋了?!”
弗拉德的咆哮聲震得天花板都在掉灰。
他指著桌子上的一份判決書,手指都要戳到科茲的鼻子裡去了。
“這個人!只是餓極了偷了兩箱罐頭!是初犯!按照《昆特治安法》,這種情況應該是‘勞動改造三個月’加上‘社群服務’!你特麼給他判了個‘死刑,立即執行,剝皮示眾’?!”
坐在對面的康拉德·科茲,頭上戴著【夜之王冠】,手裡拿著紅筆,一臉理所當然。
“偷竊就是罪。罪惡必須被根除。”科茲的聲音沙啞而冰冷,“如果因為理由正如就可以犯罪,那麼秩序的威嚴何在?只有讓他悽慘地死去,把他的皮掛在倉庫門口,其他人才會因為恐懼而不敢伸手。”
弗拉德手裡揮舞著那幾份死刑判決書,“偷點食物你判死刑?兩個人吵架你判連坐?你是嫌咱們這兒人多是吧?擱這兒給閻王爺衝業績呢?”
“我就不改。”科茲冷笑一聲,把腳翹在桌子上,一臉挑釁。
曾經的夜之主抱起雙臂,露出了陰沉的笑容,“有本事你自己批啊?你不是跑路了嗎?既然讓我代班,就得按我的規矩來。”
“你特麼……”弗拉德氣結,“你這是故意找茬是吧?你想逼我回來幹活?”
“沒錯。”科茲坦然承認,“憑什麼我要在這裡天天坐牢,你卻可以在外面透氣?這不公平。要麼一起幹,要麼……咱們決鬥,誰贏了誰休息?”
科茲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軀充滿了壓迫感。
“決鬥就決鬥!我看康老八你是皮癢了!”
弗拉德也不甘示弱,直接朝著科茲衝了過去。
“砰!”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辦公桌在第一時間化為了木屑,檔案漫天飛舞。
科茲先發制人一爪子撓在弗拉德的臉上。
弗拉德不甘示弱,反手一拳砸在科茲的鼻樑上。
站在門口的愛德華·瓦羅斯,看著自己兩個“父親”在地上滾來滾去,互相鎖喉、插眼、掏襠,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別打了!兩位大人!”
愛德華想上去拉架,但剛靠近就被弗拉德一腳踹飛,又被科茲一爪子把肩甲抓了個痕跡。
撕扯在一起的兩人異口同聲道,“沒你事,滾一邊去!!!”
眼見自己遲遲無法拿下科茲,弗拉德突然靈機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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