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被去除了動力甲、甚至被剝了全身表皮吊在刑架上的色孽星際戰士,面對科茲手中的小刀,不僅沒有慘叫,反而發出了一聲銷魂的喘息。
“這疼痛……讓我的靈魂在顫慄……這是何等美妙的痛楚……”
科茲的手僵在了半空。
這位曾經讓整個銀河系聞風喪膽的午夜幽魂,此刻看著面前這個滿臉潮紅、一臉享受的變態,感覺像是吞了一隻蒼蠅一樣噁心。
科茲忍不住罵道。
他以前審訊犯人,哪怕是最硬的硬漢,也會在他的刑具下哭爹喊娘。
但這群色孽信徒……他們的神經迴路已經被亞空間徹底扭曲了。痛覺對他們來說就是享受,哀嚎對他們來說就是興奮劑。
你越折磨他,他越爽。
“沒用的,老八。”
另一邊的牢房裡,弗拉德扔掉了手裡的電擊器,一臉晦氣地走出來。
“這幫傢伙的腦子已經強化劑燒壞了。我剛給那個小隊長上了最高檔的電擊,結果他還要我加大力度,說是有種心動的感覺。”
弗拉德狠狠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試圖甩掉包裹在動力甲下的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太噁心了。真的太噁心了。我感覺我的精神受到了汙染。”
科茲陰沉著臉:“難道就沒有辦法讓他們開口?關於他們如何能夠確定入侵昆特以及他們背後的主使……這些情報我們必須拿到。”
“常規手段肯定不行。”弗拉德搖搖頭,“跟變態講道理是沒用的,跟變態玩暴力那是獎勵他們。”
“那怎麼辦?直接幹掉?”科茲有些疑惑。
“殺了太便宜他們了。而且情報還沒拿到。”弗拉德煩躁地拍了拍腦袋。
一旁的科茲沙啞地說道,“普通的肉體折磨對他們來說是獎賞。這群叛徒已經徹底墮落了。他們的感官被亞空間扭曲,痛苦就是歡愉,歡愉就是痛苦。”
“那怎麼辦?”弗拉德攤開手,“我們倆之前可是在老所面前吹牛逼說有十三種方法讓這幫壞東西開口的,這下不是自己打自己臉了嗎?”
“我有辦法。”科茲走上前,手術刀在一名俘虜的眼皮上比劃著,“如果是常規的痛苦讓他們興奮,那就給他們非常規的。比如……把他們的神經系統一根根挑出來,然後在上面撒鹽,或者用微弱的電流持續刺激痛覺中樞……”
“停停停!”
弗拉德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連忙打斷了科茲的話,“老八,你能不能別這麼變態?光是聽著我就覺得噁心!”
“這叫專業。”科茲不滿地看了弗拉德一眼。
“專業個屁!我是正經人!我這人心善的很!”弗拉德指著自己的臉,“咱們倆頂著同一張臉,你能不能別用這張臉說出這麼令人作嘔的話?我感覺我的風評被害了!”
“那你有什麼辦法?你這個不中用的果蝠。”科茲冷哼一聲,把手術刀插在桌子上。
弗拉德眼珠子一轉,突然一拍大腿。
“有了!既然我們搞不定這幫變態,那就找個能治得了他們的人!”
“誰?”科茲有些疑惑。
“他們爹啊!”弗拉德壞笑道,“確切地說……是他們二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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