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被異端洗腦了嗎？還是你本身就是異端的同謀？”
“我所說的，句句屬實。”格里高利挺直了腰桿，毫無懼色。
“荒謬！簡直是荒謬！”大導師拍案而起，“來人！把他拿下！送進審訊室！我要讓他親自交待自己的異端行為……”
“當！”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打斷了大導師的話。
一直站在格里高利身後的禁軍統領向前邁出一步。
他那龐大的身軀和耀眼的金色鎧甲，給在座的高領主們帶來了極其沉重的壓迫感。
“格里高利審判官的報告，句句屬實。”
禁軍統領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我，以及我麾下的禁軍，親眼見證了昆特星的一切。他們對帝皇的忠誠，比這大廳裡的任何一個人都要純粹。”
統領那隱藏在面甲下的目光，如同利刃般刮過大導師的臉龐。
“至於彈劾昆特星的提案……大導師，我勸你三思。那份免稅令和建軍許可，是吾主親自下達的命令。你，是在質疑吾主的判斷嗎？”
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大導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冷汗直流。
“不……不敢……我只是出於對帝國安全的擔憂……”大導師咬著牙坐了回去。
離開議事廳後，走在幽深的皇宮長廊裡，格里高利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眉頭緊鎖，抽了抽鼻子。
“統領閣下。”格里高利壓低了聲音，“您有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
禁軍統領警戒地環顧四周：“只有常年不散的薰香和機油味。你發現了什麼？”
格里高利在昆特星的那十三個月，見識過各種大混操，天天看著本地平民和恐虐放血鬼肉搏，甚至近距離感受過所羅門的聖光和奧黛麗的帝皇之火。
整天在亞空間裂隙邊緣和魔崽子們打交道，早就熟悉了那群亞空間玩意兒身上散發的臭味。
他現在的體質和感官，對亞空間能量產生了極強的抗性和敏銳度。
而此刻，在這個號稱全帝國最神聖、最純潔的審判庭核心。
他聞到了一股極其細微、卻令人作嘔的味道。
那是濃烈的血腥味，夾雜著硫磺和黃銅的鐵鏽味。
“不……不僅是薰香。”
格里高利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凌厲，“我聞到了……血腥味。那種令人作嘔的、昆特星上那些該死的紅皮鬥雞特有的味道。”
他看向統領，“這味道，是從審判庭的深處傳來的。越往裡面，這股味道最濃！”
禁軍統領握緊了長戟，想起離開昆特星時那個那幾個奇葩提出的賭約。
統領喃喃自語，“看來，他們說對了。泰拉，真的爛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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