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零點一微米的誤差在力學傳導上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但我就是想訓他們兩句,不然顯得我這個基因之父沒有威嚴。”
下方的鋼鐵勇士老兵們:“……”
空氣突然安靜得有些尷尬。
佩圖拉博低頭看了一眼胸前那行字幕,嘴角劇烈地抽搐了兩下。如果是放在以前,他絕對會惱羞成怒地掄起“破爐者”把看到這些字的子嗣滅口。
但現在?
“看什麼看?!還不快去幹活!”佩圖拉博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連遮掩的力氣都省了,“這破項鍊就是個有毛病的異端造物!快去幹活!”
“其實我並不覺得這是異端造物,它讓我感到久違的平靜。凡人們今天的工作做得非常不錯,可以給他們額外提高些薪資。”
胸前的字幕再次忠實地更新了他的心聲。
佩圖拉博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在這段時間裡,這條該死的項鍊徹底治好了他的精神內耗,因為他根本內耗不起來——任何想法,只要在腦子裡閃過一哪怕一瞬間,立刻就會變成別人能看見的金色大字。
他曾經試圖強行剋制自己不去亂想,但原體的超級大腦怎麼可能停止運轉?
於是,在經歷了最初的惱怒、抓狂、想毀滅世界之後,這位鐵之主……徹底擺爛了。
這條名為“鋼鐵之心”的項鍊,狠狠地錘鍊著佩圖拉博的心靈,讓鐵之主自己立起了厚厚的心之壁。
只要我不再考慮周圍的眼光,我就是無敵的。
佩圖拉博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他沒有再去管胸前的字幕,而是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這座被他重新翻修的要塞修道院。
黑色的金屬塔樓高聳入雲,宏偉的穹頂完美契合了他對於藝術的追求,每一寸磚石都傾注了他的心血。
這群雖然抽象但卻極其信任他的“精神病”兄弟,毫無保留地將一切交給了他。
【這是我這一萬年來,最完美的作品。我感到了真正的驕傲和滿足。】
金色字幕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佩圖拉博看著它,這一次,他沒有感到屈辱,反而覺得這行字,看著還挺順眼的。
……
而此刻總督府的行政大廳裡,氣氛則完全是另一個極端。
“啪!”
一本厚重的羊皮紙卷宗被狠狠地摔在了辦公桌上。
所羅門頭盔下那張和珞珈一模一樣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生無可戀。
“這特麼寫的都是什麼狗屁不通的垃圾玩意兒啊?!”
所羅門仰天長嘯,聲音裡充滿了打工人的絕望,“《朦朧星域跨星系貿易神聖稅率及什一稅附加條款》?一段話里加了三百個祈禱詞,主謂賓全特麼倒的,關於關稅款的核心條款就藏在兩句讚美詩的夾縫裡?!”
“這幫泰拉的腦殘官僚是不是腦子被納垢濃湯醃過了?!這玩意兒是給人看的嗎?!”
聽到所羅門的哀嚎,其他幾個人立刻在專屬頻道開啟了無情的嘲笑模式。
【弗拉德:哈哈哈哈!老所,你不是號稱優秀法學生嗎?怎麼,堂堂昆特星大法官被帝國法律給幹碎了?】
】!啊屬莫你非兒活這。文條律法的深高些那懂不看可,人的A2F會只種這們我。口對業專就這,嘖嘖嘖:撒凱【
】。裡爐化焚進塞宗卷堆那把接直者或,作工的頭手下停你議建。值閾常正了出超經已的在現你,看上料資測監的我從:斯里西奧【
】!?嗎決解上燈路掛人把靠全道難,皮扯稅關者或紛糾業商了出後以,》案正修特昆《的己自們咱套一出理梳典法易貿把不果如!了港空太把快都船的人浪商行!?嗎數沒裡心們你大多量易貿的在現星特昆!疼腰不話說著站們你:門羅所【
】。的轉的玩能外以曼裡基了除過見沒我,啊泥爛灘一是就務稅國帝來本,啊的好也燈路掛得覺我:茲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