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圖拉博呆滯地看著這一幕。
沒有任何硬碰硬的蠻力對拼,也沒有傾瀉彈藥的火力覆蓋。
眼前這兩個人,就像是在進行一場舞蹈表演。
他們對黑狼鳥的每一個出手動作、每一次攻擊的範圍,甚至每一次出招後短暫的硬直,都瞭如指掌!
“這是……專門針對這種生物攻擊模式的戰鬥方式……”
佩圖拉博的超級大腦在飛速運轉。
他終於明白,自己之前那番豪言壯語,在這群真正精通“狩獵”的兄弟面前,是多麼的可笑。
那番話,現在全都變成了狠狠打在他臉上的迴旋鏢,讓他只覺得臉頰生疼。
佩圖拉博低頭看了看自己凹陷的肩甲和焦黑的胸甲。
雖然以原體的體質,這點傷勢休息一陣子就能痊癒,但不得不承認此刻他這副灰頭土臉的樣子,確實狼狽到了極點。
擰巴人站在原地,再次陷入了其他人無法理解的思想鬥爭。
“我該開口求助嗎?如果開口,弗拉德那個混蛋肯定又會嘲笑我……但不開口,這樣子實在太丟臉了……”
就在鐵之主糾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
奧西里斯的大手毫無徵兆地從旁邊伸了過來,粗暴地捏住了佩圖拉博的下巴!
“唔?!”
佩圖拉博甚至沒反應過來,奧西里斯已經面無表情地撬開了他頭盔下方的過濾閥。
“咕咚咕咚——!”
一整瓶散發著濃郁草藥味的綠色液體,被老軍醫直接灌進了他的嘴裡!
“咳咳咳!你幹什麼?!”差點被嗆住的佩圖拉博劇烈地咳嗽起來。
“下次還輕敵嗎?”
奧西里斯看著他,眼神中露出一絲促狹的笑意。
當那瓶【應急回覆藥】下肚後,佩圖拉博立刻感覺到一股溫和而龐大的生命力在體內擴散開來,受損的肌肉和骨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痛感瞬間消散。
“藥喝了,就趕緊把身上那些噁心的泥土和焦痕給我清理乾淨!”
奧西里斯嫌棄地後退了半步,“你要是收拾不乾淨自己,等會兒我就親自動手收拾你!”
看著老軍醫那絲毫不曾作偽的眼神,佩圖拉博嚥了口唾沫。
他心裡知道了,這死潔癖是真敢親自給它消毒。心中一驚的他趕緊拍打起身上的泥土。
清理完裝甲,佩圖拉博看著還在前方與黑狼鳥纏鬥的兩人,忍不住向奧西里斯提問:“你們……以前就經常和這種級別的怪物戰鬥過嗎?”
奧西里斯十分坦然地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不過是一隻黑狼鳥而已。哪怕它是作為‘只耳’的特殊個體,在整個生態位的排名裡,也就那樣了。比它強得多的傢伙,我們見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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