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世界，四季是混亂的。
然而除了死人和玩家，沒人會意識到這個差別，也不會穿錯衣服。
混亂的秩序本來就是他們生活的一部分。包括一顆藥就能變小的偽科學。
今早因為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懷裡摟著幼馴染醒來的滋味太美好。
搞得降谷零一時不慎，忘了玩家的日常活動，每天檢視天氣預報搭配穿衣服什麼的。確實有失水準哈。
降谷零微微一怔，反應極快。
“啊，早上怕吵醒你，所以隨手拿了一件短裝當運動服穿了。”
“……就算是去鍛鍊，也要小心著涼。”
諸伏景光垂下眼簾，忽然想起昨晚劇場版裡的經歷
29歲的降谷零，兩次傾盡全力，付出所有，只希望他能活下來。
一想到當時降谷零的神色，以及現在zero隱瞞的秘密，心鈍鈍地抽緊，痛得要命。
終究是心虛的人會先發出試探。
降谷零吃了兩口幼馴染做的美食，沒忍住詢問：“hiro剛剛在走神？想什麼呢？”
“在想你啊。”諸伏景光回答道。
降谷零確認了一下，覺得自己應該沒露出多少破綻。
又想了想，覺得幼馴染的視線有點古怪。他回憶了一下自己最近做了什麼。
臉色霎時變得微妙起來。
他端起諸伏景光親手煮的咖啡，淺嘗了一口，沒喝出多少滋味。
“hiro……是在想我，還是…在想‘波本’？”降谷零似不經意地隨口一問。
諸伏景光這下徹底愣住了：“……誒？”
降谷零微笑道：“只是有點好奇hiro在想我什麼而已。”
無論hiro回答是或者否，其實無所謂。hiro已經很端水了，他不至於合體後還在吃醋。真不至於。
只是‘波本’的情緒太過激烈，需要點時間消化罷了。
“……”諸伏景光確認了一下，“zero今天是要休息，對嗎？”
見降谷零點頭，諸伏景光挺直腰板端坐著，面容卻在某一瞬間柔和下來，像是把什麼鋒利的東西收進了鞘裡，重新變回年輕時不設防的模樣。
“我記得衣櫃裡有幾件衣服，挺符合年輕時我的穿衣風格。”
諸伏景光對降谷零無害地笑了一下，長睫毛下的眼眸微微閃著光，帶著一點尚未完全褪盡的青澀。
他歪了歪頭，像請教般詢問，“zero要看我換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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