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蘇格蘭一開始就指導他解鎖自己的手機。
困擾沒有維持太久。
手機解鎖之後，那些被存下來的資訊比他的猜測要可靠得多。
情報網涵蓋國內各大龍頭公司、涉政和執法機構，以及還有相當規模的國外資料存檔。
這些東西，怎麼想都不像是一個普通臥底，或者說，臥底成一個服務員和牛郎，能夠接觸到的層級。就算表面上是服務生，那也只是一層臨時偽裝，跟核心假身份差得遠。
混得還不算差。
降谷零剛暗自點頭，又立即意識到這種層層疊加的假身份，正說明了如今臥底的那個黑暗組織的危險性。
但他沒想到幼馴染也和他處於同一個組織臥底！
這正是降谷零尋找卡慕的原因。
而那些從卡慕嘴裡得出混亂又虛假的訊息，被降谷零歸於為公共場所下不好暴露身份的掩蓋舉措。
所以。
如今真正令他困擾，呆呆望著窗外雪景的，反而是另一件事情。
那段震驚之下從腦海裡自己跳出來的記憶。
自己和幼馴染擁吻的畫面。
回想起那段記憶後，什麼gay什麼服務生什麼疑似牛郎，都不再重要了。
降谷零從來沒想過會和諸伏景光發展出那種關係。
有那麼一瞬間，他懷疑是不是又是一起偽裝。或者迫不得已的接觸。
可是畫面裡的人眼含熱淚的糾纏，吻得那麼深，那麼動情。
不同於單單轉述和文字，那是實打實的證據。
絕不是簡單的偽裝能夠解釋的。
確認那一幕是發自內心的真實情愫後，降谷零人是僵的，腦子卻開始自動迴轉認識諸伏景光後的種種回憶。
從年幼時期的初次見面，不會說話，呆呆抱著自己的小景光；
到國中時期，會給自己帶便當，帶自己見親人的景光；
再到大學時，乃至警校時，都備受異性歡迎的景光……
降谷零很確定他對友人的感情沒有變化。
諸伏景光是他最珍貴的，也是唯一的摯友。
所以，面對那個接吻記憶時。
他的第一反應，除了震驚，還有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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