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庫拉索領命，去給林夏江裝上用於觀察的道具。
朗姆想了想，點選電腦螢幕，將林夏江轉身見到黑影后的表情放大。
觀看兩遍後，又聯絡黑影詢問：“Shadow，你見過她？”
從電子螢幕正中央劃過，影子低頭望著躺在地上的陌生女人，老實回應道：“不知道。”
朗姆又問：“你對她有印象嗎？”
影子答道：“不知道。”
朗姆再問：“聽說過‘林夏江’這個名字嗎？”
影子：“不知道。”
一連回答三個不知道。
朗姆卻很滿意地點頭。但為了萬無一失，他下了個命令。
“今天要‘處理’你自己。”
影子：“是。”
“你只需要記住，你是我的人，聽從我的命令。其他都不重要。”
“是。”
……
“我很高興，你不是他們中的一員。”
波本本能一驚，但很快反應過來，剛剛經歷的那種測試，並不是試探臥底的方式。對待臥底的審訊，不會那麼莫名其妙和簡單。
“請問，您是指？”波本蹙眉問道，“難道您懷疑我是臥底？”
朗姆意味不明地笑道：“不，臥底比他們好處理多了。只需要一槍，一切都能解決。他們可不一樣。”
“……”上司又在神神叨叨說一些聽不懂的話了。神秘主義者令人厭煩。
波本原本該習以為常，好好記下朗姆的話，回去琢磨每一個字。可這一次的試探物件包括本該毫無破綻的自己。
不搞清楚這次試探的真實緣由，他怎麼可能放心得下。
“需要我做些什麼嗎？”波本試探道。
喇叭聲過了幾秒後才緩緩道：“訓練基地那場鬧劇……查清誰是主導者了嗎？”
話題怎麼突然拐到這裡了？
說起來這是朗姆第二次提起那場鬧劇。
之前那句隨口一問，看來並非想象中那麼漫不經心。
波本想起那份非常扯淡的名單，便頗有幾分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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