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沒有將自己的憐憫顯露出來,依舊錶情嚴肅:“你的脊椎和骨骼都發育很好,沒有畸變。配合治療有矯正的希望。”
語畢,又有幾人接話安慰。
好一副貼心又溫柔的模樣。好一群熱心的人。
波本冷眼看著眼前這一幕,灰紫色的瞳孔裡沒有溫度。
只覺得無聊。
無聊的人,無聊的交談。
無聊的失憶,無聊的……世間。
內心像有一個巨大的空洞,什麼東西都填不滿。
失憶帶來的本能不安,與身處陌生環境的焦慮,也無法讓他真正放在心上。
留下的只有滿腔的憤怒,灼燒著心臟和靈魂。
那幾個努力維持和諧氛圍的人,在他眼裡,不過是一群因為失憶而尋找同類‘好人’,急著抱團取暖的傻子罷了。
有些人面對厭煩的場景,可能選擇無視,或者避讓。可他不一樣,他選擇發洩滿腔的惡意。
我大概真的是一個廣義上定義的、邪惡的罪人。
波本心中冷笑,打斷那和諧的氛圍。
“吶……你們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嗎?綁架?還是奇怪的科學實驗?大家都失憶了嗎?”他害怕似地左右看了看,像在求證,“或許……有人知道現在的情況?”
兩句話,讓原本逐漸和諧的氛圍頓時降溫。
交談聲戛然而止,眸子裡全懷疑和審視。
沒錯。在自己大腦一片空白的情況下,不安始終如影隨形。
如果所有人都同樣失憶,那倒還好些,至少大家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可萬一……這十個人當中,有人並沒有失憶,甚至正是這場綁架的偽裝者呢?
他們根本分辨不出來。
這個念頭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勉強糊起來的窗戶紙,被輕輕捅破。
露出底下的那個現實,也是每個人都在心中或多或少泛起的懷疑:能夠知道自己的名字和具體年齡,把自己帶到如今地方,想必對自己瞭如指掌。
那麼,身邊的人真的可信嗎?
周圍安靜了幾秒。
越是聰明的人,越會想太多。
毛利小五郎撓了撓頭,臉色比剛剛的江戶川柯南還要迷茫:“怎麼,剛剛大家不是都說自己失憶了嗎?應該沒人瞭解情況吧?……再說了,綁架是犯法的吧?”
十人中遇到的第一個蠢人。
波本淡淡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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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1:衛守
人1:巫
人4:民村
:營陣殊特
人 1:人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