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早已失蹤的赤井秀一，頂多讓人嘀咕一句“這人真獨”。
……
漸漸的，大廳只剩下波本和蘇格蘭存在。
倒不如說，波本是故意落於人後，尋找與蘇格蘭相處的機會。
他站在書架旁邊，隨手翻動著幾本大頭書。
書頁粘緊，無法剝開。明顯不是給他們看的。
從書架到角落裡的彩蛋機。波本都饒有興趣地左看看右看看。
直至蘇格蘭經過，他才閒閒開口。
“裝啞巴博取那班條子憐憫，這就是你慣用的招數？”
蘇格蘭腳步一頓。
轉身面對波本時，臉色全然不似之前為降谷零鼓掌時的溫和平靜模樣。
他站在冷光燈下，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冷，瞳孔裡沒有多餘的情緒。
「你想幹什麼。」
波本明明側對著他，餘光可以瞥見蘇格蘭的動作。偏偏等了一會兒才珊珊轉身，假裝歉意：“哦？真是啞巴？那還真是抱歉呢，你剛剛想說什麼？”
“……”
蘇格蘭眼神逐漸比燈光還冷，暗含殺意。
波本舉手投降：“我只是想試探一下，‘不能說話’到底是不是你偽裝的一部分……你知道的”
他忽然湊近，灰紫色的眼眸對上深藍色的眼眸。
兩雙眼睛映著同一道冷酷的光。像一面鏡子的倒映。
“像我們這種人，總是要試探一下才能放心，對不對？”
波本湊近蘇格蘭的耳邊輕喃著，說一個只有兩個人才能聽的秘密。
“和我擁有同一種代號的，同一處境的，罪人？”
被戳穿了一直想掩蓋的‘異類’身份。蘇格蘭閉了閉眼。
然而下一秒，他便調整好自己的心情。
拉開距離，冷眼以對。
「同一處境？你以為我們現在是站在一派的？」
波本勾起嘴角：“我希望我們是。不然和一群條子玩老好人遊戲，真的太令我作嘔了。”
他隨手敲了敲牆壁，“作為狙擊手，你難道判斷不出來這裡的建築很不對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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