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髮雄蟲坦率地笑了笑。
他撩起腦後的銀色長髮到胸前,露出白皙柔軟的後頸。
“最後還請拜託您一件事情。”
“吃掉我身上的腺包吧。”
“這一份基因雖然可能沒有那麼強大,但卻恰恰應當是您需要的。”
這也是伊格納休斯拜託雪諾尋找自己身體的真正目的。
他的天賦名為“超腦”,本來就是極為強大的天賦,在這萬年的時間裡蛻變得極為強大。
不僅早已絲毫不遜色於阿利斯泰爾,並且因為多次熟練地應用還更勝一籌。
這一份強大也對映在了他的肉體上,以基因的形式留存。
伊格納休斯希望,這一具貧瘠的肉-體最後能幫上一點雪諾的忙。
雪諾閉上眼,咬了下去。
這是他品嚐過的口感最為奇特的腺包。
伊格納修斯的味道是苦的。
初入口時,舌尖會觸到一層微澀的涼意。
像變成了一隻柔軟的蝸牛,在嚼碎一片冰涼的羽衣甘藍葉片。
苦味並不濃烈,卻極有存在感地漫開。
隨後,隨著深入,那苦便如細細密密的網,從舌根向喉間蔓延,頑固地攀附在味蕾上。
在苦到極致後,味覺反而被磨得敏銳。
終於泛起一絲回甘的餘韻
當舌尖適應了那苦楚,甚至能捕捉到藏在其後的一絲淡雅的清甜。
味道並不差,可雪諾仍剋制地只吃了一小半便停了下來
“是不是……不太好吃?”
伊格納休斯俯首溫柔地和他接了個吻。
但是雄蟲的舌尖卻沒有蟲母敏銳,只能嚐到微微的苦澀。
“抱歉,”
雄蟲低聲道,指腹輕輕摩挲他的臉頰,“是太苦了。”
“只是原諒我這一生,也只能為您奉上這樣的滋味。”
雪諾鼻頭突然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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