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的時間裡,田綱吉喃喃道:“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發展,就把大哥往後面排排了……這要等到什麼時候去啊。”
“是啊。”雲雀恭彌附和,“不如我現在就打電話叫他出來好了。”
“我只是抱怨一下,請不要當真。”
雲雀恭彌哼笑了聲,沒接話。田綱吉不由感覺有些壓力山大:他之前幾乎沒什麼機會和雲雀恭彌獨處。老實說,對他的瞭解遠比不上其他幾位守護者當然這其中不包括那兩個霧守。雖然他承認當雲雀恭彌站在他這邊的時候他會感到安心。但由立場一致一下跨越到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果然還是令田綱吉有些不適應:明明他之前一直希望雲雀恭彌能與其他人更多地相處。
又或許只是他把雲雀恭彌擺在了太遙遠的位置上。田綱吉不由如此想,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他覺得雲雀恭彌比他印象中更好說話生活中的他竟然是這個樣子,他忍不住發出這樣的感嘆。他抬起頭,看著雲雀恭彌的下頜這個角度也只能看到下頜了雲雀恭彌可能從未變過,變化的,大概也只是自己看待他的方式了。
似乎是察覺了他的視線,雲雀恭彌低頭:“怎麼了?”
“呃,其實,嗯……雲雀桑。”
“嗯?”
“你的生日應該就在下個月吧,如果可以的話,請讓我來為你辦一場派對吧。”田綱吉搜腸刮肚,終於找出一個理由來,趁著他還沒拒絕,連忙又補充,“就、就是慶祝一下,你看其他人生日的時候都有辦,只有雲雀桑你每次都拒絕。”
“那種事,有什麼好慶祝的嗎?”
什麼叫那種事,好像生日是什麼麻煩的事情一樣。田綱吉不由黑線:“其實也挺重要啦……我想大家都想為你慶祝的。”
“大家?”雲雀恭彌反問,似笑非笑,“還是你?”
“我。”田綱吉支支吾吾,“其實我只是想……感謝你。”
“呵,還真是有趣。”
“?”
雲雀恭彌的手指插進獅子玩偶服茂密柔順的鬃毛裡,揉了揉,唇角勾起:“明明還沒有奪回身體,就有半場開香檳的覺悟了?”
田綱吉哽了一下:“難道雲雀桑對自己這麼沒有信心嗎?”
“我是我,你是你。”
“不對,差點又被你帶跑了,生日派對,一定要記得來啊。”田綱吉猛然想起他開口的初衷,低下頭將雲雀恭彌的手指扒拉下來,“不會叫很多人的,就隼人他們,頂多再加上迪諾師兄,呃,或許彩虹之子們也會想來……”
“到時候再說吧。”雲雀恭彌打斷了他的碎碎念,“真搞不懂你們為什麼這麼喜歡群聚。”
“雲雀桑還有把我們當草食動物看待嗎?”
雲雀恭彌給了他一個大概意為不然呢的眼神,田綱吉嘆了口氣:“那麼這可能就是……生物多樣性的體現吧。”
雲雀恭彌被逗笑了。“真不愧是你啊,田綱吉。”他語氣愉悅,“那我就看看你想要做什麼吧。”
又休息了約半個小時,兩人終於等到了川兄妹從博物館中出來,他們之後的行程正如田綱吉的預測。雲雀恭彌跟著他們穿過美因河大橋,路過法蘭克福歌劇院,走過十字路口,目送他們進了一家回轉壽司的店鋪。雲雀恭彌左右看了看,那家店斜對面恰好也是一家日料店,於是走了進去。
雲雀恭彌挑了個靠窗的兩人桌坐下,端起服務員送來的茶水喝了一口。田綱吉已經不由開始感慨:“哪怕是在異國他鄉,日料店總還是那麼親切。”雲雀恭彌點頭肯定了他的說法,將兔子布偶放到桌上,隨意地向窗外望去川了平從回轉壽司店裡走出,徑直向這家店走來。
啊,被發現了。
雲雀恭彌把兔子玩偶轉了一圈,然後田綱吉也看見了他。“噫!”他驚歎,“我們被發現了?他怎麼發現的?!”
“大概他也有超直感吧。”雲雀恭彌隨口道。那邊川了平已經推開門,徑直走到桌邊坐下:“呦,雲雀,你怎麼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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