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腿，得意洋洋地站起來：“我要去赴約了，下次再聊，假如你還有需要。哦對了，告訴庫洛姆，我答應了。”
他將六道骸丟在身後。他知道這個人能找到自己的答案，甚至已經找到了答案，這就是他可怕的直覺。
雲雀恭彌走出了宅邸，在他身後，亞修和奧村英二匯合，辛舒霖帶著夥伴來支援翁肖達，李月龍與他們搭上了線，隨後又結識了來自異國的退役殺手。他尚不知曉在不遠的未來，這些人會與凱恩布拉德一同揭露科西嘉財團的黑幕，戳破李家綿延數十年的封建幻夢，使整個紐約的地下勢力重新洗牌，也毫不在乎，他看到庫洛姆在門口等他。
“骸大人呢？”庫洛姆看了看雲雀恭彌身後，沒有看到任何人。
“大概在想我吃錯了什麼藥。”雲雀恭彌回答。
庫洛姆輕笑：“骸大人他……有時候不想承認自己索求的是那麼簡單的東西。但首領和大家，還是幫他接納了自己，真令人高興。”
雲雀恭彌看著庫洛姆，挑了挑眉：“那麼你呢？”
褪去少女青澀的庫洛姆俏皮地眨了下眼：“雲雀桑想猜猜看嗎？”
“不想。”
庫洛姆笑了笑，說回正題：“格魯茲那邊呢，他說不定會拼死一搏哦？要做點準備嗎？”
“與我無關。”雲雀恭彌說。
……
凌晨，縹緲細碎的雨夢一般籠罩著巴黎，亞歷山大三世橋上的積水映著斑斕的燈火，像是要將人引向過去逝去的時空。在這樣悽苦浪漫的情調卻被一道紗簾擋在了室外，月光照不進的房間裡，山本武甩去時雨金時上的血水，收刀還鞘。
“你……你是……”汩汩的血流從迪諾格魯茲的掌下湧出，像只漏風的皮橐，只能發出沙啞的嗬嗬聲。山本武垂目看他，卻也知曉他的疑惑，面無表情道：“你讓我的首領很不高興。”
他想起田綱吉桌上的那些檔案，深覺這樣的結局實在是便宜了他。但他擅長的是殺人不是折磨人，田綱吉派他過來，想必也不會交給他太過艱鉅的任務。
這具過於龐大的身軀終於不動了，山本武不再看他，邁步走向視窗，自語道：“願你不得寬宥。”
第86章 CH.25 尾聲
從黃石公園回來，已經過了一個月的時間，雲雀恭彌的生活迴歸了充滿心血來潮的忙碌。除了和川了平吃過一頓午飯，他沒有和同僚們有更多的接觸，但對他們的近況也略有耳聞：田綱吉終於將先前失去身體那段時間的爛攤子收拾完畢，獄寺隼人陪著他忙得腳不點地；山本武不知怎麼說服了斯庫瓦羅陪他去美國看職棒，順便幫著接手科西嘉□□的亞修林克斯掃清了障礙（雲雀恭彌懷疑或許不久之後就會改名為彭格列北美分部）；藍波玩了一個相對安分守己的暑假，回到英國繼續他的GCSE課程；至於兩位霧守……聽說他們最近在忙著拍電影。
雲雀恭彌聽說這個訊息的時候都忍不住懷疑自己聽覺出了問題，忍不住問草壁哲矢：“六道骸的審美難道能拍出什麼好電影嗎？”
草壁哲矢忍著笑：“之前有個劇組聯絡過田桑，希望他能客串電影中的□□老大。雖然獄寺極力贊成，田桑還是拒絕掉了，只答應做顧問。當然，現在只有霧守比較清閒，又有興趣，就安排他們去了。”
雲雀恭彌無言以對。
在他幾乎要把這趟美國之行忘掉的時候，忽然有一位不速之客找上門來。
“訪客？”雲雀恭彌詫異地抬頭，他不記得今天的日程裡有客人要見。
“他自稱李月龍，說您之前救過他，想親自向您致謝。”草壁哲矢說。當然如果只是這樣，他一定會不假辭色地拒絕，但那個年輕人展示了一張照片……
雲雀恭彌差點沒想起來這名字對應的是誰，半晌遲疑道：“華人？”
草壁哲矢點頭。
“他在哪兒？”
“前臺。您要見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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