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預想中的快，沒等幾秒，就順利通過了。
賀越的頭像沒什麼特別，黑沉沉的夜空，左上角懸著一彎殘月。
月亮小小的，被濃墨般的黑夜包裹著，透出某種難以言喻的寂寥，但又很隨意，像隨手一拍的風景照。
褚然想起來，賀越的名字讀起來，也有個“月”。
這個頭像，會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他純理科生，文科奇差，沒有啥浪漫細胞，最討厭的事情之一是看書，透過圖片聯想意義，對他來說有點費勁，沒多久就放棄了思考。
褚然想了想，謹慎地把賀越設成了置頂。
他截了張圖發給賀越，表明自己狗腿的態度，還發訊息說自己馬上就過去。
很快，賀越發來一條語音。
“自覺性不錯，快過來，我想抱你。”
他的聲線偏低，音色冷冽沉厚，自帶不容忽視的壓迫感，但說“我想抱你”這幾個字時，咬字有種說不上來的柔和。
雖然褚然明白，賀越說的“想抱你”，可能僅僅是渴膚症發作，本意只是想找他這個撫慰工具緩解。
可他還是聽得耳根發熱，心臟也怦怦跳起來。
褚然皺緊眉毛，拍住胸口，想按捺住裡面那顆玩意兒，讓它別瞎加吧跳了，都是大老爺們兒，你激動個啥勁？
可好奇怪，他越按，那裡好像越止不住地跳。
他乾脆放棄了，攤開手，仰躺在被面上，呈現一個鹹魚的大字形。
分別十年，他沒能目睹對方的成長過程。
對他來說，“江越”是憑空成為“賀越”的。
所以褚然經常產生錯覺，賀越和江越根本是兩個人。
當年的江越，在他印象裡一直都是小尖嗓，比女孩子的還細嫩，怎麼會變了成這麼man的低音炮？
他的嗓子就沒怎麼變，平時聽也過得去，可一激動起來就偏亮，不像快三十歲的中登，反倒像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
明明他才比賀越大兩歲！
褚然趕過去時，賀越已經到家了。
他陷在沙發裡，胳膊肘支住扶手，指節抵著額頭，雙眼緊閉，彷彿睡著了。
賀越一身正裝都沒換，西裝領帶一絲不苟，隨時能參加商業談判的架勢。
好看是真好看，緊繃也是真緊繃，似乎連休息時都無法真正的放鬆。
褚然輕手輕腳走過去，看到賀越眼下的烏青，似乎又比之前明顯不少，嘴唇也沒什麼血色。
他不由擰起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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