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多了。
不過這話褚然也只敢在心裡偷偷說。
他沒敢側頭，只用眼角悄悄去瞟賀越的表情，誰知一下子撞進對方深不見底的視線裡，嚇得趕緊躲開，想了想，謹慎地小聲問：“我……該問你什麼嗎？”
他是真搞不懂賀越的想法，更怕說錯話，得罪了對方，乾脆把問題拋回去。
聞言，賀越沉默了很久，原本緩和的面色，也一點點沉下來，最後自嘲般輕笑了一聲。
“也是，你對我能有什麼好奇的？當年你也沒把我當回事兒過。”
這句話像鞭子似的，抽得褚然渾身一哆嗦。
“不”
他張嘴想笨拙地解釋什麼，賀越卻猛地一把將他推開。
褚然毫無防備，還沒來得及抓住扶手，就“砰”一聲摔在地板上，尾椎骨狠狠一磕，疼得他倒抽口涼氣。
再仰起頭，他就見賀越已經站起身，冷冷看著他，居高臨下地丟下一句話。
“你現在可以滾了。”
【作者有話說】
想要多多的評論和彈幕嗚嗚，下週一見！
第10章 訓狗呢？
褚然也不知道他說錯了什麼，總之，觸了賀越的黴頭，把“金主”惹得不高興了。
“嘶－”
他呲著牙，摸了摸還有些刺痛的尾椎骨，感覺可能青了一塊兒，不過他打籃球慣了的，小磕小碰都是家常便飯，對這點小傷倒不怎麼在意。
褚然主要是想不通，好端端的，賀越怎麼突然翻了臉？
早知如此，他應該一個字都別說。
現在他幾乎可以確定，賀越不僅很討厭他，甚至還恨著他。
就像賀越對他說過的，只需要花點小錢，就能看著欺辱過自己的人如今在面前低聲下氣，誰不樂意？
何況……他當年對賀越的態度，確實挺不是個東西。
電梯剛下到一樓，褚然才發現揹包還落在賀越那兒。
雖然沒有什麼值錢玩意兒，但鑰匙、水杯，上班要用的硬碟和轉換線那些雜七雜八的都在包裡頭。
沒辦法，公司老有人喜歡順手牽羊，他只好天天將這些東西揹著上下班。
可電梯都已經下來了，再上去要刷卡，褚然只好去找管家，對方客客氣氣地回絕。
“很抱歉，我聯絡不到賀總，他沒有同意，我們不能擅自幫外人刷卡的，要不您聯絡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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