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然嚇得一激靈，拼命搖頭：“沒有、我態度可好了！真的！”
說完，他下意識地收緊胳膊，環住賀越的脖頸，整個人靠了過去，甚至還用柔韌的胸膛，往賀越臂膀上討好似的蹭了蹭，賣力表現自己的忠誠度。
賣力得不像刻意的。
賀越：“……”
他垂眼，褚然左邊肩頭的衣料滑下去，露出漂亮的鎖骨線條，還有半顆爺爺的愛人。
嗯，爺爺的愛人也挺好看的，和不算白的皮膚形成對比，顏色出奇的紅嫩。
褚然臉長得不錯，但身體遠比臉更有看頭。
賀越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面上依然冷若冰霜，見他如臨大敵的模樣，心裡莫名好氣又好笑。
“演得不錯，下次記得，別讓我看出來。”
褚然訕笑兩聲，這才意識兩人貼得有多近，要是他倆誰突嘴，都能打個啵了，何況他還坐在人家腿上。
親密得有點gay。
他藉著乾咳想把手臂收回來，賀越卻突然按住他的肩膀，力道不輕。
褚然很不解，也只能按捺不動。
賀越道：“就這樣吧，我挺舒服的。”
褚然以為自己聽錯了，但看賀越的表情，又不像在開玩笑，只好繼續維持這個讓腰和胳膊都酸得要死的姿勢，偷偷用手扣住椅背借力，讓自己的體重壓力輕點兒。
賀越鬆開握住他肩膀的手，轉而環住他緊繃的腰，往下一壓。
褚然“哎”了一聲，整個人被迫一屁股坐實了，膽戰心驚地徹底嵌進賀越懷裡。
賀越皺著眉:“肌肉放鬆點，我不想抱一塊硌人的鋼板。”
於是，褚然緊張地鬆弛了，努力從鋼板進化成了木板。
賀越嗤笑一聲，知道勉強不了，也不再折騰他，指尖似有若無地搭在他腰側，裝作隨口一問：“剛剛在想什麼，走什麼神？”
褚然不太想和他講家裡的破事，隨便找理由含糊道：“就……工作上的事兒，真沒啥，剛才是我分心了，對不起，我以後會注意的。”
賀越當然聽出他話語裡的敷衍，直接譏諷道：“工作？你那種工作，能有什麼值得下班後操心的？”
還和當年一樣蠢，誆騙他時，只會找些錯漏百出的藉口。
可這話在褚然聽起來，是赤裸裸的瞧不起，是對他無能現狀的蔑然。
褚然有點氣悶，別過臉，小聲嘟囔：“我跟你不一樣，沒有半路冒出來的靠譜爹，你也知道我高中那會兒成績不好，考個大學都費勁，按照現在的行情，我能找到工作都不錯了，就算你看不起，那也是我正經的事業，哎”
他自覺沒錯話，腰間卻猛然一緊，被掐得痛叫出聲。
轉頭一看，賀越面色竟又毫無預兆的沉下來，聲音冷得像冰。
“我警告你，以後別再提我家裡的事。下不為例，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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