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他肚子咕嚕叫起來。
褚然鬱悶地抓了把頭髮，後腦勺翹起來的那撮毛被他抓得更亂了。
“是沒醒酒嗎，我今天話怎麼這麼多？”
他扶著額頭，搖搖晃晃走進廚房，開啟冰箱，摸出個速食漢堡，想用微波爐叮一下當早飯。
等他上完廁所刷完牙，正要拿熱好的漢堡，手機突然響了。
還有誰會給他打電話？
快遞？
還是老曾他們？
褚然趿著拖鞋，啪嗒啪嗒走到客廳，拿起手機一看，整個人定住了。
周助。
賀越的私人助理，怎麼會給他打電話？
褚然心臟突然狂跳起來，胸腔裡好似擂鼓，趕緊按了接聽。
“喂，是褚先生嗎？我是小賀總的助理，請問您最近有空嗎？”
“有……”
“好的。我知道這個請求有些冒昧，小賀總並不知情，也不允許我們私下聯絡您。可他的身體狀況，已經刻不容緩了……”
褚然呼吸一滯，腦子裡嗡嗡響，周助後面的話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賀越怎麼了？
刻不容緩是什麼意思，因為渴膚症？
為什麼不讓周助聯絡他？
他心急如焚，脫口而出：“我過去！我馬上過去！賀越在哪兒？”
周助沉默了一下。
“他目前在國外接受治療，我這就幫您辦理相關手續。”
這句話像一桶冰水兜頭澆下來，褚然渾身都涼了。
他隱約意識到了什麼，表情茫然，聲音乾澀。
“我知道了……麻煩您，儘快。”
賀越躺在雪白的病床上，面色蒼白得近乎透明，連嘴唇都褪盡了血色。
他的四肢被束縛帶固定在床邊，是為了防止他暴起自傷。
鎮靜劑現在對他幾乎起不了作用，他已經三天沒怎麼閤眼，眼底的烏青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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