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拆了賣器官零件都湊不出這個數！
“不、不……”
褚然臉色煞白，被揪著領口提起來，驚恐地對著賀越那張居高臨下的漂亮面孔。
對方嘴角勾起的弧度讓他頭皮發麻，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了。
賀越湊近他耳朵，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
“選吧，是現在付三倍違約金，還是”
“自己脫了，然哥？”
褚然激靈靈打了個寒顫，整個人僵在那兒，半天沒動彈。
什麼意思？
賀越不光要幹他，還要他自己脫乾淨，老老實實把屁股送上去？！
一股被逼到絕境的屈辱感猛地衝上來，把那份恐懼都給頂翻了。
褚然不知從哪兒生出一股狠勁兒，手被反捆著動不了，他就挺起胸膛，死命朝賀越撞過去。
逃。
他必須逃！
賀越就是個瘋子，他說到做到。
賠錢就賠錢，大不了這輩子當黑戶，不結婚不生孩子，去工地搬磚、去打黑工，哪天死了就哪天算了，連收屍的人都不用惦記。
還能有比被男人強迫更噁心的事嗎？
他不怕死，不怕欠債，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看不起。
可他僅剩的這點兒自尊，憑什麼要被賀越這麼踩在腳底下？
憑什麼年少時的那點破事兒，憑什麼這筆根本不該落在他頭上的債，要用這麼屈辱的方式去還？
褚然牙都快咬碎了，抱著豁出去的念頭，拼了命地往床邊匍匐，想翻下床，想逃出去。
“看來，這就是你的答案？”
賀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褚然渾身一顫，下一秒，就被攥住腳踝拖了回去。
“不行賀越，你、你不是喜歡也過那個班花嗎？咱倆都是直的，你不嫌惡心嗎？我用手，我用手幫你行不行？”
褚然哆嗦著做最後的掙扎，剛才那股豁出去的勇氣，瞬間又被摁滅了。
賀越攥著他胳膊，把他上半身提起來，掰過下巴逼他仰起頭。
果然，能看見褚然漲紅的臉，滿是難堪和不甘。
“我什麼時候喜歡過別人？那些全是你自己揣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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