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詭異的是，說這話的人居然是個男人，還是賀越。
可是……他愛賀越嗎？
褚然根本來不及細想，賀越的吻就落了下來，把他所有亂糟糟的思緒全打散了。
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他只能發出含含糊糊的“嗚嗚”兩聲，很快就放棄了複雜的思考。
算了。
他本來也不是個愛動腦子的人。
親著親著，不知什麼時候，褚然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他和賀越已經親到了臥室裡，親到了床上，而他還跨坐在賀越腿上。
賀越一邊親著他的鎖骨，一邊抬起眼看他，摸到了他的後腰，褚然的臉立刻就臊紅了。
這暗示的意味，實在太過明顯了。
可……他倆有必要做到這一步？
褚然嗓子眼發緊，畏懼得很。
他直了快三十年，一時之間實在沒法接受跟男人做那種事。
更別提，賀越的天賦還那麼恐怖。
要是真被那玩意兒叉進去，他絕對會菊花殘滿地傷，笑容也泛黃的。
不對，他哪還笑得出來？
哭都來不及！
更不對了，他怎麼主動把自己帶入下面的角色了？
偏偏賀越又在他頸側親了一下，褚然癢得渾身一哆嗦。
賀越直白道：“然哥，我想要你。”
褚然連忙搖頭，屁股使勁往後縮了縮，驚慌地拒絕：“不、不行，賀越，我是直男，真、真做不來那個。”
他又打了個哆嗦，心裡又難堪又慌張。
尤其是賀越那眼神，跟要把他生吞了似的，嚇得他又開始掙扎起來。
賀越一把按住他的後腰，把他牢牢焊死在自己懷裡，然後湊到褚然耳邊，微笑著輕聲說：“褚然，我沒有在跟你商量，我能把你從裡面撈出來，自然也能把你再送回去。”
褚然一僵，登時不敢動彈了。
他嘴唇抖了抖，憋屈極了，啞著嗓子問：“賀越，你是要逼我跟你上床嗎？”
賀越低頭親了親他的喉結，褚然被親得更加僵硬。
“不，我不逼你，我只是把選擇權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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