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球還朝他這邊飛了過來，褚然忙躲開，不敢碰球破壞規則，伊登小跑過來撿球，還衝他笑了一下，隨即轉身跑回場上。
褚然高興壞了。
等散場後，褚然人都出場館了，心還留在球場上。
冷風一吹，他打了個激靈，才回過神來。
可他太開心了，滿心熱血都在沸騰，絲毫感覺不到冷。
他舔了舔嘴唇，往四周一看，把賀越拉到角落牆邊，將領來的應援球衣往二人頭上一罩，主動捧住賀越的臉，抬頭親上了對方的嘴唇。
賀越也抱住他的腰回吻，親了好一會兒才鬆開些：“這麼高興？”
褚然的興奮全寫在臉上，他太想找點什麼事做，狠狠發洩心裡的快樂了。
他小狗似的在賀越臉上唇上啃來啃去，最後臊著張厚臉皮說。
“嗯，高興！賀越，我們回去打炮吧！”
之後好幾天，褚然跟著賀越在N市沒白待。
自由女神像看了。
坐船過去的時候海風大，幾乎把甲板上的褚然吹傻，好在賀越讓他裹嚴實了，才沒凍成鼻涕蟲。
他第一次看女神像，舉著手機錄了好多影片和照片，還拉著賀越一塊兒拍。
帝國大廈也去了。
102層的觀景臺能俯瞰整個曼哈頓，雖然放眼全球擠不進高樓前列，但名氣擺在那兒，看得褚然連連驚歎，依舊拉著賀越一塊兒拍照。
時代廣場也去了。
晚上依舊亮如白晝，他倆看完百老匯出來，周圍建築倒沒啥新鮮的，廣告牌都差不多，但夜晚黃金時段的遊客很多，人擠人，好在賀越一直看著他，不然說不定就走散了。
明明褚然才是年長的那個，可他跟賀越出門，壓根兒就沒帶過腦子，因為用不上。
幾乎整個市的景點都逛遍了，布魯克林大橋、大都會博物館之類的也去了。
褚然看不懂畫，愛找雕塑和武器看，遇到好奇的還拉著賀越給他講解，倒也聽得津津有味。
玩重要，吃更重要。
這幾天，從法餐日料義大利菜到當地有名的牛排館，從米其林三星吃到路邊小店，褚然每天換著花樣吃，吃都吃不過來，別提多爽了。
等市區玩夠了，賀越就帶褚然去了私人冬營地。
營地在N市北邊，車開了三個多小時，越走雪越深，四面都是松林，靜得似乎能聽見雪從枝頭滑下去的聲音。
除夕這天，營地門口掛上了幾串暖黃的小燈籠，帳篷門簾還貼了個倒過來的“福”字。
褚然看見就樂了，問賀越哪兒弄來的，還挺像樣。
賀越說提前順手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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