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看吧，交一個共享未來的戀人。
華堯光回到家，進門前，先習慣性抬頭，看了看露臺。
沒有人。
這個觀察的動作，觀察後安定的心情，以前很少留意，仔細品味一下，卻覺得很日常，很溫馨。
他又去看了看泳池，也沒有人。
後來，他在二樓的床上找到了言夜，對方橫躺著，長髮散落在床沿，垂到地上。
兇殺的場景，鬼片的氣氛，華堯光欣賞了片刻，還是覺得很日常，很溫馨。
言夜大概又在體驗做屍體，聽到腳步聲，也沒有轉頭，認真地扮演著死人。
華堯光走到床沿，低頭望著那雙豔麗的眼睛：“抱歉。”
言夜的眼珠動了動，震驚中帶著點遺憾。上來第一句話是道歉，把他躺屍的磁場打斷了。
“這段時間沒有聯絡你，”華堯光說，“腦子太亂了，沒有顧慮你的心情。”
過了一會兒，寡言的屍體回話：“哦。”
華堯光不明白這是不是接受道歉了：“還有生日的事，我很想知道你的禮物，如果你願意告訴我……”
屍體在床上歪了歪腦袋，頭髮帶上來一些：“你的生日已經過了。”
“好吧，”華堯光說，“那……”
“等到跨年吧，”言夜說，“那時候，我再給你看。”
華堯光想了想，這樣似乎更完美。“好，”他說，“我們可以一起度過新的一年。”
他們的約定已經很多了，像是釘在未來的一個個小旗幟。華堯光望著它們，很滿意，這不是規劃的一部分嗎？他就是喜歡做規劃的人。
他想起了艾琳的告誡，繼續下一個議程。
“以後，我會告訴你的，我在哪裡，做些什麼，”華堯光說，“調查的事也是，本來就是你給的線索，沒道理不讓你參與，以後我會隨時跟你說進展，你想去的話也可以跟我一起去。”
言夜垂下目光，像是陷入了思索，看起來並沒有華堯光想象中熱衷。
“其實，我讓陸叔寫了調查記錄，”華堯光說，“現在打算去療養院看看，你想去嗎？”
言夜愣了愣，搖頭：“我跟貝子遙約好了，跟他討論漫畫的情節。”
日後，華堯光回想起這樣的瞬間，就能感知到，言夜的神色有些異常。然而當時，他只是自然地讓這件事滑過了。
“好，”華堯光說，“朋友的約定更重要。”
言夜遲疑了一瞬，像是獲得了什麼新資訊：“朋友？”
華堯光坐在床邊，看他將這個陌生的詞彙慢慢內化。他在變化，而自己是這變化的一部分。華堯光忽然覺得心情很好：“怎麼？你不覺得他是你朋友？”
言夜眨了眨眼，仔細望著面前的人，像是感慨又像是確認地說：“是啊，我有朋友了。”
日屬家 章44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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