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逸己經聽麻了，“老闆，你聽過一句話沒？”
“什麼話？”
“能吃學習的苦就別吃戀愛的苦。”
姜逸淡淡然丟下這句話，瀟灑離開，留下年輕的火鍋店老闆在那裡瞪著眼睛，琢磨著這句話。
三點，午市結束，火鍋店裡基本上沒人了。
店裡幾個員工圍著圓桌坐下來，邊聊邊等著員工餐。
周小旋作為事件的受害者，就上個菜，還被碰瓷的指著鼻子罵了一通，現在委屈得不行。
“今天真倒黴，上來就遇到碰瓷的，幸好有顧客拍了影片，不然我就白捱罵了。”
郭正文沒敢吭聲，只是訥訥幫她拆開一次性筷子，遞給她。
“你那時候也不幫我說說話。”周小旋沒接過筷子，反而朝郭正文翻了個白眼，抱怨道。
郭正文之前一首追著周小旋，今天卻沒有站出來，其他幾個就知道他這事希望不大了。不過郭正文也只是玩玩，本來就沒當真。
員工餐上來，其他人注意到沈翊然的員工餐好像和他們不太一樣。
“沈翊然，你那怎麼好像多了個大雞腿？”
周小旋先發現了異常，她看看沈翊然那份雞腿，再瞅瞅自己的員工餐，青瓜炒肉、番茄炒蛋，吃完嘴巴都能淡出鳥來。
她叫起來，憤憤看向老闆，“老闆，不帶你這樣的，今天明明委屈的是我，有雞腿的卻是沈翊然！”
“他高中生，要長身體。你大學生，還要跟別人爭個雞腿。”
老闆淡定坐下吃飯，反正大學生清澈又愚蠢，最好拿捏。
周小旋委屈，但不能說，只能化悲憤為食量，低頭猛猛幹飯。
老闆心裡樂呵呵，他就說吧，這種處處為他人的懂事程度,也就只有大學生了。
沈翊然看著自己員工餐裡的雞腿，沉默一下，吃完員工餐，他問老闆，“是……她？”
老闆明白沈翊然的意思，沈翊然他招進來到現在，做事待人利索大方，他還挺喜歡。
剛想說，想起答應過姜逸不能說出來，他急忙改口，“唉，我不能說啊，我答應她不能說的，這就是高中生餐費補貼，你懂吧？能吃學習的苦就別吃戀愛的苦，懂吧？”
沈翊然：“…………”
晚上下了班，沈翊然騎上單車準備回去寫作業。
快到十一月份了，南方總是會在某個晚上氣溫急轉首下，人們也總是會在那個沒有任何防備的夜晚，被凍得夠嗆，第二天起來班上、公司都能有好幾個吸溜著鼻子的感冒患者。
沈翊然穿了外套，還算暖和。就是騎車，溼冷的風迎面颳著，那感覺就像刀子蹭臉一般。
單車的鏈條有些鬆動了。沈翊然想著明天去腳踏車店那，自己動手修，能便宜五毛錢。
經過步行街，沈翊然在那堆等著烤番薯出爐的人裡，一眼就看到了被凍得哆哆嗦嗦的姜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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