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裡。
什麼時間。
姜逸怔了一下，心頭一跳，他眸子裡倒映的，都是她的身影。她嘴唇動動，假裝聽不懂這些話深層的意思，說道，“我能有什麼事，你就好好去清北唸書吧。”
李煜城笑了笑，收回視線，看了眼手錶，“時間也不早了，我送你們……”
“額，”姜逸打斷李煜城的話，“不用，你回家吧，我和方桐打車回去。”
姜逸語氣有些不自然，李煜城頓了頓，望著她，忽然想到她今天提起的沈翊然。
眸子暗了暗。
“好。”他依舊是乖巧又溫和地點了點頭。
等李煜城走後，姜逸呼了口氣，打電話找到方桐，兩個人一起打車回去。
方桐買了些小吃墊肚子，但姜逸沒什麼胃口。
她側著頭看向窗外，外面的景色飛速地往後跑，路燈被拉成一條條晃眼的光線，貫穿灰黑色的天際。腦子裡想著相對運動和靜止，心裡卻反覆回想著李煜城的那幾句話。
下意識摸了摸心臟。
還健康地跳動著。
“方桐……”
姜逸終於開口，她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眉頭，“你在吃什麼？”
方桐端著個塑膠碗，裡邊一片黑紫。
她睜著無辜的雙眼，“香蕉紫菜糖水啊。你喝不喝呀，生蕉煲出來的口感跟淮山差不多，粉粉糯糯的。”
姜逸：“………………”
“我還是回家喝海帶綠豆湯吧。”姜逸也算是開眼了。
——
中考最後一天是6月15日。
姜逸和方桐前兩天在市一中初中部支攤，免費送試喝杯裝的奶茶給在外面等候的家長和老師，如果願意新增微信群的，她還會額外送個謝念薇親手烘焙的小曲奇。
班主任黃樺孩子就在市一中初中部考試。她在外頭等得也沒事幹，也過去幫一下姜逸，同時對姜逸的看法又改變了些。
真正忙的時候是中考完。
現在姜逸沒讓學生試喝，而是耐心等著他們中考完。
主要是有些學生可能乳糖不耐，或者喝了冰奶茶涼肚子，影響考試，她們也麻煩。
閒下來的時候姜逸方桐就和黃樺說說話。
黃樺替姜逸覺得可惜和心痛。姜逸的努力她作為班主任，看得最清楚，最後這樣的學生卻連最後一科都沒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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