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城也不知道姜逸哭了多久，只知道最後她哭累了，迷迷糊糊中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就睡了過去。
他坐在床邊，給她掖了掖被子，輕輕拿紙巾幫她擦臉。
安靜地盯著她看了好久。
……
姜逸的父母李靜婷和姜衛一首在病房外等，他出來後，姜衛看了他一眼，主動說道，“小李，等下一起去吃個飯？”
李煜城頓了下，“姜叔叔，我家裡有點事。”
姜衛也沒再說什麼，只是上前重重握了握李煜城的手，“行，剛剛麻煩你照顧小逸了。改天有空過來我這邊吃個飯。”
出了醫院，悶熱燥熱的空氣撲面而來。
李煜城拿出手機，顯示多條未接電話和未讀資訊。
他來之前設定了靜音模式。
回撥其中一個號碼，裡面傳來陳子昂的咆哮。
“李煜城，你媽的去哪了，你媽快把我的手機打爆了！”
李煜城稍微拿開點手機，平靜說道，“出了點事。”
“……“陳子昂服了，“跟你做朋友，也不知道我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孽。我們都在白天鵝這邊了，你麻溜點過來，我堵不了你媽太久。”
從白天鵝回來，李煜城在客廳給外公鄭高遠沏茶，陳子昂對茶飲沒什麼興趣，給家裡人打電話說今晚不回去後，就跑去李煜城房間打遊戲去了。
沸水爐旁，李煜城目光專注而平靜。他提起壺柄，手腕輕輕一旋，將適宜溫度的水注入茶壺。片刻之後，又輕提茶壺，手腕翻轉間，琥珀般晶瑩的茶湯自壺嘴傾瀉而出，落入杯中。
李煜城將茶杯連同杯託一併放到鄭高遠面前。
外公鄭高遠雖然年過半百，但面容深邃，沒有過多的言語，卻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他一邊喝茶一邊問李煜城，“考得怎麼樣？”
“還行。”李煜城淡淡答道。
“老羅在清北經管學院，你去那裡，平時有事他也能幫著照顧。”
鄭高遠放下茶杯，說道。
等了幾秒沒等到李煜城的回話，鄭高遠看了一眼李煜城，只見他沉默著，幫著續茶。
鄭高遠眉頭微皺，“還是你有別的想法？”
“不是，剛剛在想事情。”
李煜城倒完茶，又慢慢擺出永子圍棋。
永子圍棋黑子黑如鴉雀，對光照視，透碧玉之澤，並邊閃翠環；白子白似牛乳，一塵不染，細糯如嬰兒肌膚。鄭高遠送給李煜城的這副，拍價接近十萬。
下了一局，鄭高遠雖然贏了，但心如明鏡，李煜城這是讓了他，他不服氣，還要拉著李煜城再下一盤，旁邊外婆薛春就拍了下他的胳膊，“行了行了，一把年紀還這麼不服輸，你就讓煜城去休息一下，連著考兩天估計要累壞了。”
回到房間，陳子昂聽到動靜，一個彈射從床上坐起來，慌里慌張地手裡的薯片袋塞抽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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