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
他聲音淡，語氣卻篤定。
蘇晚梔眼睛亮了，“真的？”
“提前告訴我時間就行。”厲承淵說完，頓了下，補了句，“不用每次都這麼客氣。”
蘇晚梔彎了彎眼，“好！”
她在心裡給厲承淵記了一筆——雖然這人冷了點，但關鍵時刻還挺靠譜的。
希望她賺夠錢全身而退那天，兩個人還能好聚好散。
——
同一時間。
城南酒店三樓。
許薇縮在酒店的大床上，渾身痠痛得像被人拆了骨架重新拼回去。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右側臉頰還在火辣辣地疼。
那個五十多歲的禿頂男人——周老闆，走的時候從錢包裡抽出幾張紅色鈔票，隨手甩在她臉上。
紙幣砸在她臉上的觸感很輕，可那種羞辱感卻重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那男人繫著皮帶，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就摔門走了。
兩千塊。
她陪了一整個下午，渾身上下沒一處不難受的，換來兩千塊錢。
許薇盯著酒店的天花板，眼眶乾澀。
距離這個月的還款還缺兩萬呢。
這兩千塊錢杯水車薪。
她己經哭不出來了。
催債的電話今天又打了八個，其中兩個打到了她爸那裡。她爸在電話裡罵她不要臉，說沒有她這個女兒。
許薇翻了個身，渾身的骨頭都酸脹的不行。她隨手拿起手機，漫無目的地划著短影片，想讓腦子放空一會兒。
劃了三西條，手指突然停住了。
螢幕上，一個熟悉的女人出現在畫面裡。
奶白色真絲睡裙，光腳踩在實木地板上，拉開紗簾，陽光落在她精緻的面容上。
蘇晚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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