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閉嘴。”
厲承淵轉過臉，墨色的眼眸壓著鋒利的冷光：“她怎麼做，是她的自由。”
陳琛被堵得沒話說。
厲承淵低頭，隔著衣料摸了摸胸口處的平安符，“我不希望從你嘴裡聽到一個字的她的壞話。”
陳琛嘆了口氣，沒再出聲。
凌晨三點，醫院。
醫生替厲承淵處理完額頭和膝蓋的傷，眉頭皺得很緊。
“膝蓋軟組織挫傷，半個月內不能劇烈運動。尤其不能跪，不能跑，不能上下樓過度。”
厲承淵低頭看著手裡的手機：“知道了。”
醫生看了他一眼：“還有，傷口不能碰水。”
“嗯。”
醫生離開後，病房裡安靜下來。
陳琛把藥單放到桌上，又看向那個從進醫院開始就盯著手機的人。
“厲總，太太可能己經睡了。”
厲承淵沒有說話。
他點開微信。
最後一條訊息仍然是：【在忙麼？】
沒有回覆。
男人的拇指停在螢幕上，許久沒有落下。
他想問她有沒有吃飯，想問她今天累不累，也想問她看到那個陌生簡訊沒有。
可這些話到了指尖，最終只變成一句：【早點休息。】
傳送成功。
依舊沒有回應。
厲承淵將手機扣在桌面上，握住胸口那枚平安符。
掌心傳來粗糙的觸感。
她現在在做什麼？
他閉上眼，靠在病床上，攥緊了平安符。
胸口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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